【第34章 二人相視而笑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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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構築思路，便為他眼下欠缺的煉體之法指明了方向，日後或可由此創出契合自身的鍛體神通。
再加慈航所授煉器入門之要，白律自覺受惠頗深。
他取出靈酒葫蘆，引動地脈化出一方石台，擺上三隻玉杯，斟滿以陰陽五行神果釀成的仙醪。
地藏、慈航舉杯飲儘，隻覺修為隱隱凝實了幾分。
二人相視而笑。
他們此番收獲亦是不淺——白律論及度人時所舉的種種事例，如仙尊化千身濟世、古佛割肉飼鷹等，皆啟發了他們新的感悟。
既是論道之交，便不願隻受饋贈。
地藏袖中取出兩壺八寶功德水，贈與白律、慈航；
慈航則輕托四海瓶，柳枝微點，兩滴三光神水如露如星，飄向白律與地藏手中。
一場心照不宣的交易之後，三方都頗為滿意。
那八寶功德池的水與三光神水對白律而言，確實有用——前者來自西方須彌山上的功德池，能滌除業力、提純血脈；後者更是洪荒中有名的療傷聖水，哪怕僅有一滴，對大羅金仙也屬難得。
白律將兩樣神物收起，順口問起銀水、鋅火、銅土三樣靈物的下落。
地藏沉吟片刻，搖了搖頭。
西方本就貧瘠，他又初到東方，對這裡的先天靈物所知有限。
倒是旁邊的慈航想了想，開口道：“太清師伯擅煉丹，他那尊紫金丹爐，便是用首山之銅煉成的。
那銅屬金，卻浴火生土，循環不息，倒與道友所說的‘銅土之金’特性相似。”
白律眼神一亮，謝過二人，便起身告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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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山之銅藏在首山之中。
據後世記載，首山位於襄城以南五裡，綿延九裡。
而襄城地界恰在荊州，這倒省了白律不少腳程。
他循著星象指引，推算方位，朝襄城方向飛去。
還未進入襄州地界，卻先遇上了兩支奇異的族群——一支生著牛首人身，一支則是馬麵人身。
白律運起法眼細看，發覺他們並非未能完全化形的牛妖馬妖，而是天生這般模樣，半人半獸，血脈自成一體。
望著這兩個部落，白律忽然想起後世地府裡的牛頭馬麵。
眼下既然遇上，也算緣分，不如收歸麾下，將來謀劃地府時或許能派上用場。
想到這裡，他便按下雲頭，暫且在此落腳，打聽起兩族的情形。
原來牛頭族與馬麵族皆是吸血蝠族手下的附庸，每日必須上供大量新鮮血液，導致族人生育稀少，還常有族人因失血過多而猝死。
那吸血蝠族更趁著如今戰亂頻繁、人族大能隱遁的時機，時常襲擊人族村落，吸食人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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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律在暗處觀察數日，確定那吸血蝠族中最強者也不過是個金仙，便不再猶豫，出手如雷霆，將其全族覆滅，未留一個活口。
吸血蝠族既滅，牛頭與馬麵兩族的族長簡直將白律奉若神明。
一聽來者竟是天庭三品正神，有意收他們為附屬，二人想都沒想，當即跪地答應。
對這些毫無靠山的小族而言，能依附於天庭正神，簡直是幾輩子修不來的福氣。
白律點點頭，留下冀州撫仙洞天的方位，讓他們前去投靠，自有香火金身會安置一切。
安置完兩族，白律再度啟程，依照推演出的方位趕往首山。
三日之後，他正盤坐雲頭，凝練肝臟中的乙木之氣，靈覺忽然一動。
垂目望向大地，隻見一條巍峨山脈赫然橫亙眼前，莽莽蒼蒼，不見儘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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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古人記載……還是太保守了。”
白律望著下方山脈，不禁輕歎。
洪荒之物，果然與後世所述相差甚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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