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，“但他不在乎。因為他要的不是穩定的能量，而是...引爆。”
他看向仙帝，眼中第一次露出凝重：
“你想用混沌裂隙的爆炸，炸穿魔淵之眼，直接連通仙界？”
“準確說，是連通‘天道本源’。”仙帝淡淡道，“魔界的天道碎片，仙界的秩序本源，再加上混沌的無限可能性——三者合一，我就能創造新的天道。而你手中的鑰匙，胚胎中的殘念，都是必要的催化劑。”
“所以你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拿走胚胎，”徐缺恍然，“你是要在這裡直接完成煉製，用整個魔界第九重天當熔爐？”
“聰明。”仙帝難得稱讚了一句，“可惜，晚了。”
陣法已經完全啟動。
所有混沌裂隙開始向內收縮、坍縮，像被無形的手捏緊。裂隙邊緣的鋸齒瘋狂開合，噴湧出的不再是顏色，而是實質化的混沌能量流，被陣法強行轉化為純白色的仙力鎖鏈，一層層纏繞在中央那道最大的裂隙上。
裂隙開始變形、扭曲、膨脹...
像一個正在孕育的卵。
“他要孵化胚胎！”林笑笑握緊劍，“師兄，必須阻止他！”
“晚了。”徐缺卻搖頭，“陣法已經啟動，現在打斷隻會讓所有能量失控爆炸，整個第九重天都會被炸成虛無。”
他看向仙帝：“你算準了我不敢動手，因為這裡有我在乎的人。”
“你從來都有這個弱點。”仙帝的聲音裡終於有了一絲情緒——譏諷，“十萬年前是，現在還是。所以你會輸，徐缺。因為你永遠做不到絕對的冷酷。”
徐缺沉默片刻，忽然笑了：
“你說得對。”
“但我有沒有告訴你...”
“我這人最大的優點，就是——”
他猛地將秩序之鑰按在自己胸口！
鑰匙瞬間融入體內！
與此同時，他右手虛握，鎮魔劍出現在手中，但劍尖不是指向仙帝，而是指向自己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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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——不按套路出牌。”
劍尖刺入胸膛。
沒有鮮血飛濺。
刺入的瞬間，徐缺整個人的氣息開始瘋狂攀升！
練氣九層...築基...金丹...元嬰...化神...
不，不是境界的提升，是某種更本質的東西在蘇醒！
他的身體開始發光，不是仙力的白光，也不是混沌的雜色，而是一種純粹的、溫暖的、仿佛包容萬物的金色光芒！
光芒中，隱約可見十萬層練氣靈力如潮汐般奔湧，每一層都厚重如星辰，十萬層疊加，那是足以壓垮一方世界的力量！
但這力量一直被壓縮著、封印著，隻在極少數時刻顯露冰山一角。
而現在...
封印，解開了。
不是完全解開，而是解開了一道縫隙。
一道足以讓他動用“那個”的縫隙。
“天道老兒！”徐缺仰天長嘯，“借你三分力，回頭還你三成！”
九天之上，傳來一聲冷哼——那是天道的聲音，帶著不耐煩，卻又無可奈何。
然後，一道粗大的金色光柱撕裂混沌，從天而降，灌入徐缺體內！
他的氣息再次暴漲！
仙帝的臉色第一次變了：
“你...你竟然敢向天道借力？！你不怕被它徹底同化嗎？！”
“怕啊。”徐缺咧嘴，笑容猙獰，“但我更怕你毀了這裡。”
他舉起左手，左手掌心浮現一個旋轉的金色漩渦：
“你不是要煉製造化玉碟嗎？”
“我幫你一把！”
漩渦脫離掌心，飛向中央那道最大的裂隙。
漩渦觸碰到裂隙的瞬間，原本還在膨脹的裂隙突然靜止了。
然後，開始反向收縮！
不是坍縮，是“淨化”！
所有混沌能量、仙力鎖鏈、陣法紋路，在金色漩渦麵前都像冰雪遇見陽光，迅速消融、瓦解、重組成一種全新的、中性的、純粹的能量形態！
那是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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