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及即會被感知。你隻需要知道，這場戰爭比你想的更複雜。表麵是抵抗虛空入侵，背後...可能是某些存在在博弈。”
她站起身，走向聖樹。
手掌按在樹乾上，翠綠的光芒湧入。
樹乾表麵，浮現出一幅脈絡圖——那是聖樹的地脈連接網絡。可以看到，三條黑色的“溪流”正從三個方向侵蝕而來，其中一條已經觸及主根。
“這三個腐化節點，分別位於‘萬妖穀’‘龍骸墓地’和‘熔岩海’。”老祖說，“萬妖穀是妖界各大妖族的試煉之地，龍骸墓地是上古龍族埋骨處，熔岩海則是火係妖族的聖地。三處都至關重要，一旦被徹底汙染，妖界地脈將全麵崩潰。”
“能清除嗎？”
“很難。”老祖收回手，“節點核心都有虛空祭司把守，而且與地脈深度綁定。強行摧毀節點，可能會導致地脈斷裂，引發大規模地震、火山噴發等天災。”
“也就是說...得先斬斷節點與地脈的連接，再摧毀核心？”
“理論上是這樣。”老祖看向徐缺，“但虛空祭司不會給我們時間。而且...我懷疑它們已經滲透進了一些妖族高層。”
徐缺想起地湧泉那些被腐化的青雲弟子。
連人族宗門都能滲透，妖族內部肯定也有叛徒。
“有懷疑對象嗎？”
“有幾個。”老祖眼中閃過一絲冷意，“但沒證據。妖族不像人族講究律法，我們更信實力。沒有確鑿證據就動手，會引起內戰——那正是虛空祭司想看到的。”
她轉身，從懷中取出一枚七彩翎羽。
“這是‘青鸞令’，持此令可調動青鸞族所有力量。”老祖將翎羽遞給徐缺，“我老了，不能輕易離開聖樹。清理節點的任務...就交給你了。”
徐缺接過翎羽：“老祖信我？”
“十萬年前，你為救一隻素不相識的小妖，敢獨闖魔界深淵。”老祖笑了笑，“那時我就知道，你這人看著不靠譜，骨子裡卻比誰都重情義。把妖界的未來交給你...我放心。”
徐缺鄭重收起翎羽：“必不負所托。”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老祖說，“你不是要‘生命之泉’的泉水嗎？泉水就在聖樹根部，但取水需要經過‘生命試煉’。試煉很危險，你確定要去？”
“必須去。”徐缺點頭，“複活青瑤需要三樣材料，這是其中之一。”
“那好。”老祖指向聖樹後方，“試煉入口在那裡。記住，生命試煉考驗的不是實力，是‘心’。你可能會看到...最不想看到的景象。”
徐缺頓了頓，還是邁步走向入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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聖樹根部，有一個不起眼的樹洞。
洞內幽深，隱約能聽到流水聲。
徐缺深吸一口氣，踏入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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樹洞內並非想象中那般黑暗，反而充斥著柔和的翠綠色光芒。洞壁上生長著會發光的苔蘚，地麵濕滑，鋪滿落葉。
走了約莫百丈，前方出現一汪泉水。
泉水清澈見底，水底鋪滿七彩鵝卵石，水麵飄著淡淡的白霧。泉眼處，一株小小的蓮花正在綻放，蓮心處凝結著一滴晶瑩的水珠——那就是“生命之泉”的本源精華。
但泉水周圍，盤坐著十二個身影。
不，不是活人。
是十二具白骨。
白骨保持著打坐姿勢，身上還穿著殘破的衣袍，從樣式看，有妖族也有人族，甚至還有幾個明顯是魔族。
“試煉守護者？”徐缺挑眉。
十二具白骨同時睜眼！
眼眶中亮起翠綠的魂火！
“欲取生命之泉，需過三關。”為首的白骨開口，聲音空洞，“第一關，問心。”
話音落下，徐缺眼前景象驟然變幻。
他發現自己站在一座熟悉的山門前。
青雲門。
但山門已破，護山大陣碎成漫天光點。地上屍橫遍野，鮮血染紅了石階。遠處，劍峰的方向傳來震天的喊殺聲...
“這是...未來？”徐缺瞳孔一縮。
他衝上山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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