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青愣住了。
林笑笑也看到了那行字。
兩人對視一眼，沒有說話。
——
瑤池倒是真的美。
一汪碧水，清澈見底，池底鋪滿了各色的靈石，在陽光下閃閃發光。池邊種滿了奇花異草，香氣馥鬱卻不刺鼻。幾隻仙鶴在池邊悠閒地散步，偶爾低頭啄食什麼。
“這就是仙帝宴請賓客的地方？”王富貴四處張望，“挺好看的，就是太安靜了。”
“平時確實沒什麼人來。”雲霽說，“隻有在重大節慶時，這裡才會熱鬨起來。”
小青在池邊坐下來，看著水中的倒影。
池水真的很清澈，能看到自己的臉，還有身後金色的天空。
她忽然想起青瑤留下的那本手劄。
裡麵有一頁寫著：
“今日去了瑤池。池水很清，能看到自己的臉。但我不想看，因為看了就會想家。”
“想家的時候，我就彈琴。彈完就好了。”
小青從懷中取出那本手劄，翻到那一頁。
看了很久。
——
傍晚時分，三人回到聽瀾閣。
院子裡，徐缺還是那個姿勢躺著，但旁邊多了一個人。
仙帝。
他坐在石桌旁，手裡捧著一杯茶，和徐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。
看到三人回來，仙帝微微一笑。
“玩得如何？”
“很好。”小青說，“多謝陛下款待。”
“不必客氣。”仙帝起身，“朕隻是來看看，你們住得可還習慣。”
他頓了頓，看向小青。
“那行字，你看到了？”
小青愣了一下，隨即明白他指的是萬劍峰上青瑤留下的那行字。
“看到了。”
“有何感想？”
小青想了想，說：“青瑤前輩的劍意，確實很強。”
仙帝笑了。
“那丫頭，當年刻完那行字，被一眾劍仙追著罵了三天。”他說，“說她太狂。”
“後來呢？”
“後來那些人發現，自己確實比不上她。”仙帝說，“就沒人罵了。”
他看向小青。
“你若有興趣，也可以去刻一行字。”
小青搖頭：“我劍意還不夠。”
“不急。”仙帝說，“有的是時間。”
他轉身離去。
走到院門口，忽然停下。
“對了，明日有個小宴。”他說，“朕的幾個老朋友想見見你。你若方便，來一趟。”
“好。”
仙帝點點頭，消失在暮色中。
——
晚上，院子裡又擺上了晚飯。
林笑笑下廚，用仙界食材做了一桌菜。王富貴貢獻了一壇靈酒——說是從某個仙官那裡換來的。
“明天那個小宴，你們說會是什麼人？”王富貴問。
“仙帝的老朋友。”林笑笑說，“應該都是仙界老一輩的大人物。”
“會為難小青嗎？”
“難說。”徐缺難得開口，“那些老家夥，一個比一個精。說是見見，其實就是想看看，這個原初傳承者到底有幾分斤兩。”
他看向小青。
“明天別怕。”
“他們問什麼，你不想答就不答。”
“有我在呢。”
小青點頭。
“我知道。”
夜色漸深。
四人圍坐在院子裡，喝酒，吃菜，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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