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一段話浮現在虛空中。
是仙帝的聲音。
“丫頭，等你看到這段話的時候，應該已經回到青雲山了。”
“朕有些話，當麵不好說，隻能寫在這裡。”
“昨晚那場小宴，那些老家夥，其實都是在等你。”
“等你來，看一眼。”
“看一眼這世間，還有沒有值得他們等的東西。”
“你來了，他們看到了。”
“所以，謝謝你。”
玉簡的光芒漸漸暗去。
小青捧著它，久久沒有說話。
徐缺在旁邊輕聲說：“那老家夥，難得說句人話。”
小青轉頭看他。
“師父，您說……我真的是他們等的那個人嗎？”
徐缺沉默片刻。
“是不是，你自己說了算。”
“他們隻是看。真正走路的，是你自己。”
他看著小青，目光難得認真。
“丫頭，別被這些話壓著。”
“你是誰，想成為誰，隻有你自己能決定。”
小青怔住。
然後她笑了。
“師父，您今天好正經。”
徐缺愣了一下，隨即恢複那副懶散模樣：“偶爾正經一下，不行嗎？”
“行行行。”小青笑著，“那您繼續正經，我去幫師姐端菜。”
她起身，跑向廚房。
月光下，她的背影輕快得像一隻小鳥。
徐缺看著那個背影，嘴角微微揚起。
——
夜深了。
眾人散去，小院恢複了寧靜。
小青坐在竹椅上，抱著那把琴。
月光灑下來，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她輕輕撥動琴弦。
“錚——”
琴音響起。
這一次，不是《清心曲》，是一首她從來沒彈過的曲子。
但手指自己就知道怎麼彈。
仿佛有什麼東西，從琴裡流出來，順著她的指尖，流向夜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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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曲子很輕，很柔，像有人在耳邊低語。
像青瑤的聲音。
“丫頭。”
“替我活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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