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看著他眼中的那些她看不懂的東西。
徐缺伸手，像往常那樣，揉了揉她的頭。
“去吧。”他說，“去看看那些老家夥。”
“替那個傻丫頭，多看看。”
小青點頭。
“我會的。”
——
第二天清晨，天樞上人的馬車準時出現在山門外。
小青抱著琴，站在小院門口，看著圍過來的眾人。
林笑笑把一包桂花糕塞進她懷裡：“路上吃。”
王富貴拍著胸脯：“師姐放心，我會看好家的！”
墨塵捋須微笑：“早去早回。”
青羽青翼用力揮手。
小青一一應著，最後看向小院深處。
那棵老竹下，徐缺還是躺著。
沒有起身，沒有過來。
隻是遠遠地看著她。
小青深吸一口氣，轉身，走向馬車。
馬車啟動，緩緩駛向山門。
就在要出門的那一刻，身後忽然傳來一個聲音。
“丫頭！”
小青回頭。
徐缺不知何時站了起來，站在小院門口，遠遠地望著她。
陽光下，他的白發泛著銀光。
他的聲音，難得沒有懶洋洋的。
“早點回來。”
小青用力點頭。
“知道了，師父！”
馬車轔轔遠去，消失在晨霧中。
徐缺站在院門口，望著那個方向，很久沒有動。
林笑笑走到他身邊，沒有說話。
隻是陪著他站著。
良久，徐缺輕聲說：
“那丫頭，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說，她什麼時候回來？”
林笑笑想了想。
“應該……很快吧。”
徐缺沒有說話。
他隻是轉身，回到那棵老竹下。
躺下，閉上眼睛。
陽光落在他身上，暖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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