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8章 最喜歡莫璃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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問出這句話時，她挺直的背脊幾不可察地晃了一下，仿佛瞬間被抽走了所有支撐，但眼神卻執拗地、死死地鎖著薑血，等待著一個或許會將她打入深淵的答案。
薑血看著她眼中那幾乎要滿溢出來的痛苦和忐忑，看著她強忍著不讓淚水落下、眼眶卻迅速泛紅的模樣，心臟像是被狠狠擰了一把。
他輕輕歎了口氣，不再有絲毫玩笑，抬起那隻沒怎麼受傷的手，指尖微涼，卻帶著無儘的溫柔，輕輕撫上她冰涼緊繃的臉頰。
“笨蛋莫璃。” 他低聲說，拇指極輕地摩挲著她眼角下隱忍的濕意，“我怎麼會厭惡你？”
他看著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，清晰而緩慢，帶著不容錯辨的認真：
“最喜歡莫璃了。”
莫璃的瞳孔驟然收縮，像是被這直白的話語擊中，整個人都懵了一瞬。那沉重如山的恐懼和自責，仿佛被這句話輕輕撬開了一道縫隙，透進一絲微弱的光。最喜歡？
“隻是啊……” 薑血話鋒一轉，臉上浮現出一絲真實的遺憾，和一點點熟悉的、帶著誘哄的憊懶，他眨了眨眼，聲音壓低，帶著氣聲，“當時熱得頭暈眼花，迷迷糊糊的，都沒好好感受……虧大了。”
他看著她，眼神亮晶晶的，帶著點可憐兮兮的意味，又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：“我家莫璃主動親我……到底是什麼滋味啊？都沒嘗清楚。”
莫璃怔怔地看著他，看著他蒼白臉上那毫不作偽的溫柔和隱約的期待，看著他眼中自己的倒影。少爺不討厭，不厭惡，甚至……是喜歡，是遺憾沒嘗清楚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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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種更為熾熱、更為洶湧的情感，猛然衝破了所有理智的枷鎖和自抑的囚籠。既然少爺喜歡，既然他不怪罪，既然……他想要好好感受。
那她……便給他。給他想要的，也給自己一個確認，一個了結，或者一個開始。
莫璃的眼神，在極短的時間內，從怔忪茫然，到恍然明悟，再到一種破釜沉舟般的堅定明亮。所有的怯懦、所有的猶豫，在這一刻被她徹底拋諸腦後。
她沒有再說話，也不再等待。
她忽然動了。
不再是之前那種小心翼翼的靠近，而是帶著一種清晰的、不容置疑的主動。
她傾身向前，一手撐在薑血身側的床褥上，穩住自己，也瞬間拉近了彼此的距離。她的目光灼灼，如同燃著的星火，緊緊鎖著薑血的唇。
“那……” 她聽到自己的聲音，很輕，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冷靜，和壓抑到極致後爆發的、近乎莽撞的勇敢，“奴婢……僭越了。”
話音未落，她已低下頭，精準地吻了上去。
這一次，不再是絕境中帶著淚水和訣別的熾熱，也不是任何被動的承受。這個吻，是清醒的，是主動的，甚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、近乎笨拙的霸道。
她的唇微涼，卻柔軟，帶著她特有的清冷氣息，輾轉廝磨，舌尖試探地、卻堅定地撬開他的牙關，生澀而又執著地加深這個吻，仿佛要通過這種方式，將她所有的情感、所有的後怕、所有的眷戀，毫無保留地傳遞給他，烙印進他的靈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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