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2章 東廠密製銷魂煙，盧象升領陰損命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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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廠後堂的深處，有一間從不對外開放的密室。
門口站著四個番子，刀出鞘，弓上弦。
曹化淳推開門，側身讓朱由校進去。
密室裡點著幾盞油燈。
昏黃的光暈裡，一張長桌上擺著幾個托盤。
托盤裡，是一些黑褐色的膏狀物。
有的壓成餅狀。
有的搓成條狀。
有的磨成粉末。
散發著一股奇特的味道。
不香。
不臭。
但聞著，讓人有些恍惚。
朱由校站在桌前，看著那些東西。
看了很久。
然後，伸手拿起一塊。
捏了捏。
軟軟的。
黏黏的。
像……
像他穿越前見過的那些東西。
“皇爺小心！”
曹化淳連忙上前。
“這東西……”
“沒事。”
朱由校打斷他。
他放下那塊膏狀物。
轉過身，看著曹化淳。
“試過了嗎？”
“回皇爺，試過了。”
曹化淳壓低聲音。
“找了幾隻狗，還有……”
他頓了頓。
“還有幾個死囚。”
“結果呢？”
“狗吃了之後，一開始興奮，到處亂跑。”
“後來就蔫了，不吃不喝，渾身發抖。”
“三天後……”
他沒說完。
但朱由校懂了。
“人呢？”
“人……”
曹化淳的聲音更低。
“那幾個死囚，抽了之後，飄飄欲仙。”
“說……說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。”
“連著抽了五天。”
“第五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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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咽了口唾沫。
“跪在地上求奴婢，再給一口。”
“說……說什麼都願意乾。”
“說……說沒有這個，活著不如死了。”
朱由校聽著。
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隻是點了點頭。
“那就對了。”
他走到窗前。
看著外麵漆黑的夜。
“這東西，叫鴉片。”
“又叫福壽膏。”
“讓人舒服，讓人上癮，讓人——”
他頓了頓。
“生不如死。”
曹化淳跪在地上，不敢出聲。
朱由校轉過身。
看著他。
“曹大伴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這東西，朕要你用起來。”
曹化淳抬起頭。
“請皇爺示下。”
朱由校走回桌前。
拿起一塊鴉片膏。
在燈下看著。
那黑褐色的表麵，反射著昏黃的光。
“建奴那邊，草原那邊——”
他開口。
“派人去。”
“化裝成商人。”
“帶上這些東西。”
“賣給那些蒙古王公，賣給那些建奴貴族。”
“一開始，白送。”
“讓他們嘗，讓他們上癮。”
“等他們離不開了——”
他冷笑一聲。
“再賣。”
“高價賣。”
“用馬匹換，用牛羊換，用人口換。”
曹化淳的眼睛，亮了。
“皇爺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讓他們自己毀了自己。”
朱由校說。
“抽上這東西的人，還有什麼心思打仗？”
“還有什麼心思搶掠？”
“還有什麼心思——”
他一字一頓。
“和朕作對？”
曹化淳重重叩首。
“奴婢明白！”
“還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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