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不是儘力。”
朱由校看著他。
“是必須。”
徐光啟愣住了。
然後，他重重叩首。
“臣——明白。”
朱由校點點頭。
走到窗前。
背對著他。
“徐先生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你知道朕為什麼要建這個學院嗎？”
徐光啟想了想。
“為了……研究有用的東西？”
“對了一半。”
朱由校轉過身。
看著他。
“是為了讓那些研究有用東西的人，有個地方待。”
“是為了讓那些被罵‘奇技淫巧’的人，有人撐腰。”
“是為了讓那些——”
他頓了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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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正能救國的人，能活下去。”
徐光啟跪在地上。
眼淚流下來。
“陛下……”
他說不出話。
隻是跪著。
磕頭。
咚咚咚。
額頭撞擊地麵。
一下。
兩下。
三下。
朱由校走過去。
把他扶起來。
“徐先生。”
“你年紀大了，別這樣。”
徐光啟抬起頭。
滿臉是淚。
“臣……”
他哽住了。
說不下去。
朱由校看著他。
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。
這個老人，六十八了。
本可以回家養老，含飴弄孫。
可他還在奔波。
還在研究那些沒人理解的東西。
還在——
等著這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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