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08章 終審判決震天地，淩遲跪像謝蒼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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宣德門外，十萬多人屏住了呼吸。
所有人都看著高台上那個十六歲的少年。
看著他站在禦案前麵。
看著他那張年輕的、卻冷得像冰的臉。
等著他說出那句話。
等著那八個跪在地上的人——
最終的結局。
朱由校的目光，掃過台下。
掃過那些百姓。
掃過那些官員。
掃過那些錦衣衛、京營將士。
然後，落在那八個跪著的人身上。
“範永鬥，王登庫，喬承寵，曹三喜，常威，侯伯，渠源湞，亢嗣鼎。”
他一個一個念出他們的名字。
每念一個，那個人就抖一下。
念完最後一個。
他停頓了一下。
然後，開口。
聲音不大。
可在這寂靜的宣德門外，每個人都能聽見。
“依大明律，謀逆者，淩遲處死。”
“資敵者，淩遲處死。”
“殺人者，斬立決。”
“殺孩童者，淩遲處死。”
“爾等八人，身負數罪，罪無可赦。”
他頓了頓。
一字一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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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淩遲。”
“三千六百刀。”
“一刀不能少。”
“一刀不能快。”
台下，先是一片死寂。
然後，爆發出震天的怒吼。
“好！”
“殺得好！”
“淩遲！淩遲！淩遲！”
吼聲如雷。
震得宣德門都在抖。
震得那些旗幟獵獵作響。
震得那八個跪著的人，癱軟在地上。
範永鬥的臉，徹底沒了血色。
他想喊，喊不出來。
想跑，跑不了。
想求，沒人聽。
隻是趴在地上，像一攤爛泥。
王登庫直接暈了過去。
被錦衣衛用冷水潑醒。
喬承寵渾身發抖，牙齒打顫，咯咯咯咯的聲音，隔著老遠都能聽見。
曹三喜尿了褲子。
一股騷臭味，從他身下散發出來。
常威低著頭，嘴裡喃喃著什麼。
像是在念經。
又像是在求饒。
侯伯的眼睛，直愣愣的，像是傻了。
渠源湞閉著眼，等死。
亢嗣鼎在哭。
四十多歲的人了，哭得像個小孩子。
鼻涕眼淚流了一臉。
可沒有人同情他們。
沒有人。
那些百姓，看著他們，眼裡隻有恨。
那些——
恨不得衝上來，親手剮了他們的恨。
朱由校抬起手。
吼聲停了。
他看著那八個人。
繼續說。
“爾等九族之內，直係親屬。”
“男丁，不分老幼，斬立決。”
“女眷，沒入官奴，發配雲南瘴地，遇赦不赦。”
“旁係親屬，十六歲以上男丁，發配遼東邊軍，充軍役。”
“十六歲以下，流放三千裡，永不得返。”
“爾等家產，全部抄沒，充入國庫。”
“田地，分給無地百姓。”
“商鋪，收歸朝廷。”
“金銀珠寶，用於練新軍、造火器、養將士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爾等——”
他一字一頓。
“鑄成跪像。”
“立於忠烈祠門口。”
“跪在那些被你們害死的將士麵前。”
“跪在那些被你們殺死的孩子麵前。”
“世世代代。”
“永不起身。”
台下，又是一片怒吼。
“好！”
“就該這樣！”
“讓他們跪著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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