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很久。
然後，退後一步。
“來人。”
四個大漢將軍上前。
“把陳繼儒——”
他一字一頓。
“廷杖五十。”
陳繼儒的臉，瞬間慘白。
“陛下！臣是禦史！臣是言官！”
“太祖定製，言官無罪！”
“你不能……”
“太祖定製？”
朱由校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太祖還說，貪官汙吏，剝皮實草。”
“你怎麼不聽？”
陳繼儒愣住了。
朱由校沒有再看他。
轉身，走回禦座。
坐下。
“行刑。”
兩個字。
輕飄飄的。
可每一個人都聽出了那兩個字後麵的分量。
大漢將軍上前。
把陳繼儒按在地上。
軍棍舉起。
落下。
砰。
第一棍。
陳繼儒的慘叫聲，響徹皇極殿。
砰。
第二棍。
慘叫變成哀嚎。
砰。
第三棍。
哀嚎變成嗚咽。
砰。
第四棍。
第五棍。
第六棍。
……
一直打了五十棍。
陳繼儒趴在地上，一動不動。
血，流了一地。
流在皇極殿的金磚上。
流在那些官員的腳邊。
有人開始後退。
有人閉上眼。
有人捂著嘴，怕吐出來。
朱由校坐在禦座上，看著那具屍體。
看著那攤血。
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隻是揮了揮手。
“拖下去。”
大漢將軍上前，把陳繼儒拖走。
血痕，拖了很長。
從殿中，一直拖到殿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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