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找“母親”，晚上睡覺也要她哄著才肯閉眼。
這日午後，柳昭顏正在西暖閣的窗下看書，麟哥兒趴在她膝頭玩一個九連環。
那九連環是謝知白前幾日送的，銅製的，打磨得光滑鋥亮。
麟哥兒小手笨拙，解了半天解不開，急得小臉都皺起來。
“母親——”他仰起頭，拖長了聲音撒嬌。
柳昭顏低頭看他，忍住笑：“怎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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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解不開。”
“那就慢慢解。”
麟哥兒癟癟嘴，又把頭埋下去，繼續跟九連環較勁。
卻霜在一旁嗑著瓜子看熱鬨，笑嘻嘻道：“小少爺這性子，跟二爺可真像。上回二爺來，看小少爺解不開，非要自己上手試試，結果試了半天也沒解開，臉都黑了。”
柳昭顏聞言，腦海中浮現出謝知白板著臉跟九連環較勁的模樣，不禁莞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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