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白沉默良久,才低聲道:“我明白……放心,我會為了你們,保護好自己。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柳昭顏笑笑,“你也不用擔心,表姑娘雖然驕縱,但並非不講道理。走的時候她說,她已經放下將軍了。”
謝知白的神色有些晦暗不明:“她……她喜歡大哥,喜歡了很多年。大哥戰死那會兒,她哭得比誰都傷心。我那時候想,她大概一輩子都放不下……可她現在放下了。”
柳昭顏迎上他的目光,平靜道:“人總要往前看。”
“是啊。”謝知白釋然道,“人總要往前看,不隻是清鳶,我們也是。等我這次把大哥當年的事調查清楚,我想我也可以放下了。”
柳昭顏點點頭,為他高興。
謝知白卻忽然問:“那你呢?你也在向前看嗎?”
柳昭顏認真想了想:“或許吧,但至少我知道自己從來沒有停在原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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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知白眸光閃動,默了會兒才道:“等我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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