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乖乖認罰。
心底把蕭定權罵了千百遍。
臨近晌午前,終於回了鎮北王府。
雲昭下了馬車就沉著一張小臉,拎起木桶毛刷就朝茅廁走。
半個時辰後。
雲昭嘔的小臉發白,“這、這簡直不是人乾的活!”
“死蕭定權,咋不自己來刷?就知道奴役我。”
“府裡那麼多下人,偏偏就讓我刷!”
“氣死我了……”
恭桶又臟又臭,她蹲在地上一遍遍的刷。
而主院廊下,蕭定權負手而立。
他漆黑的眸底掠過一道晦暗,無意識摩挲著扳指。
聽著後院傳來的嘟囔,他唇角幾不可查的勾起。
而中午,雲昭好不容易乾完活。
坐在廊下歇著的時候,不由得想起皇後。
若想護著母妃和弟弟,首先就要讓皇後的眼睛離開!
她腦海裡飛速回想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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