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的不多，就是把這塊骨頭送到她麵前。”
她吸了吸鼻子，聲音裡帶著鼻音，悶悶的。
“別的我幫不上，這個，我能。”
帝硯看著她，沒說話。
沈雲錦被那目光看的後背一涼，但她沒有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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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那裡，迎著他的目光。
她的手在袖子裡攥著，手心全是汗，指尖在發抖，但她沒有往後退。
她在心裡對自己說，不要怕，不能怕，恩人還躺在床上，你怕什麼。
“老朽鬥膽。”
太醫院手捧著那塊骨頭，聲音還在發抖，但眼睛亮的像兩盞燈。
“這龍骨散需以骨入藥，研磨成粉，配以雪蓮子、龍涎香等幾味輔藥，文火慢熬。”
他看了一眼沈雲錦，又看了一眼帝硯，小心翼翼的說。
“輔藥太醫院都有，這龍骨散的原骨——”
他頓了一下。
“老臣替長公主殿下謝過沈小姐。”
說著，他朝沈雲錦躬了躬身。
沈雲錦被這一躬嚇了一跳，往旁邊讓了半步，連忙擺手。
“不、不用謝我，這是恩人自己攢的福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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