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近乎無聲地喃喃道。
“好大……”
這或許將是他此後漫長一生中，再也無法複現，以此直擊靈魂的宏偉景象。
當大地獸在城門口徹底停穩，吳輝的目光依舊流連在遠處的泰坦和四周林立的奇偉建築上，遲遲無法收回。
比起小白和昔漣，此刻的他，才更像那個初次進城的，看什麼都新鮮的鄉下小夥。
“好大，好高……那個還會飛！”
他的詞彙變得貧瘠，隻剩下最直接的驚歎。
他幾乎是被白厄和昔漣一人一邊牽著手，半引半拉地隨著人流往前走——因為他的眼睛根本舍不得從那些新奇景象上移開。
不虧是奧赫瑪啊……高聳的尖塔，雕刻著繁複敘事詩篇的巨型石壁，街道上衣著各異的行人。
“不愧是大城市啊，真的好大。”
走進城門，麵對開闊得能容下數個哀麗秘榭廣場的中央廣場，連白厄也忍不住發出了相似的感歎。
就在兩個鄉村小夥被奧赫瑪的恢弘徹底震懾住時，昔漣的目光卻被城門附近另一支隊伍吸引了。
那是跟隨大地獸一同到來的商隊，人們正從座廂裡卸下貨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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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中一些木箱被打開，露出裡麵整齊碼放的書籍，搬運中，偶爾有幾張卡片從書頁間滑落，掉在地上。
神諭牌。
昔漣微微一怔，目光停駐在那幾張散落的卡片上。
她的神諭牌，還有那些記錄了無數禱言和學習筆記的書籍，都留在了祝祭庭院……或許，早已在那場大火中化為灰燼了。
“小白，我們準備去哪？”
吳輝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。
“先找能賺錢的地方吧，我們現在身無分文。”
白厄說著，轉頭看向昔漣
“昔漣，你認為呢？昔漣？”
白厄和吳輝順著她出神的目光望去，也看到了地上那些熟悉又陌生的卡片。
對了……昔漣的書和卡牌，都落在哀麗秘榭了。兩人心中同時閃過這個念頭。
“嗯？怎麼啦，小輝？小白？”
昔漣回過神，臉上重新掛起慣常的溫柔笑意，仿佛剛才那一瞬的失神從未發生。
“在發呆嗎？剛剛是在說賺錢的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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