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萊斯指著自己的鼻子，張了張嘴。
他都想問一句，能不能給他說得具體些。
那位騎士信任自己什麼，老馬又看出了什麼，怎麼這些家夥一個比一個有數，就他自己還稀裡糊塗的？
老馬卻已經轉過身去。
“時間不多了，你該走了。”
“如果上次謁見真像你說的那樣，你最好少踏足靈界。”
“我怕那位女士要是殺來，我也活不了。”
聽到這句話，伊萊斯原本準備追問的話也跟著停了。
他有些心虛地抬起頭，還沒來得及看天上的月亮，餘光先瞥見了老馬抬起的後腿。
“停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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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萊斯趕忙側身，伸手攔住它。
老馬停了下來，他卻又往前挪了一步，稍稍偏開了正對後腿的方向。
這回要是再讓它這麼踹出去，自己忙活這一趟可就真成了專門來打聽世界末日的了。
“你還沒告訴我晉升儀式到底放什麼！”
老馬回頭看他，伊萊斯也顧不上它是什麼表情了，指著草地上那幾幅月相圖。
“我來問的是這個！”
“總得讓我回去能把儀式擺出來吧？”
差點讓這貨給糊弄過去！
他來之前，連調配魔藥的器皿都擺好了。
原本等問清楚就能著手準備，誰知道來了還是卡在這一步。
上次那三扇門裡的東西他可不想再碰一回。
“我說了，你最重要的東西。”
“我不知道什麼是我最重要的東西。”
“那我就更不知道了！”
“你至少告訴我，該怎麼挑啊。”
伊萊斯下意識攤開雙手。
誰知老馬已經不打算再跟他聊了。
“不是，老馬，你這——”
伊萊斯話沒說完，老馬前蹄一錯，後半身轉了回來，兩條後腿猛地蹬向了他。
這是什麼九天雷霆雙腳蹬？
“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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