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1章 靈嬰祭壇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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妤茉是被一陣奇異的香味喚醒的。
那香味說不上來是什麼——像是檀香，又像是花香，還混雜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甜膩，像過年時供桌上的糖果。她睜開眼睛，發現秋生已經不在了，枕邊還留著他的體溫。
【讀心——】
【秋生心裡：不知道妤茉醒了沒有……姑媽說要按時喝藥……蔗姑這兒不知道有沒有廚房……】
妤茉忍不住笑了。
這個傻子，一大早就在想這些。
她撐著坐起身，手習慣性地按在肚子上。已經微微隆起了一點，不仔細看看不出來，但摸上去能感覺到那裡比從前硬了些。
腹中傳來一陣輕輕的悸動。
不是疼，是那種溫柔的、試探性的動，像小魚在水裡擺尾。
“早啊。”妤茉輕聲說。
腹中的動靜像是回應，又動了一下。
妤茉心裡軟得一塌糊塗。
推開門，陽光有些刺眼。
蔗姑的院子不大，卻收拾得格外雅致。青石板鋪地，牆角種著幾叢不知名的花草，晾衣繩上掛著花花綠綠的布料。院中央擺著一張竹桌，桌上放著茶壺茶杯，還有一盤糕點。
秋生正蹲在牆角，對著一個小爐子扇火。爐子上坐著一個藥罐，冒著熱氣。
他扇得認真，連妤茉走近都沒發現。
“秋生。”
秋生回頭，見是她，趕緊站起來“你怎麼出來了？外麵涼！”
“六月天，涼什麼？”妤茉在他身邊蹲下，“藥好了嗎？”
“快了快了。”秋生把她扶起來，“你別蹲著，坐著等。”
妤茉被他按到竹椅上坐下，哭笑不得。
秋生繼續回去扇火，一邊扇一邊念叨“師父說這藥得文火慢熬，不能急。姑媽也說了，火候要足，不然藥性出不來……”
妤茉聽著他絮絮叨叨，心裡暖洋洋的。
這個男人啊，平時嘴硬得要死，可一旦涉及她的事，比誰都細心。
正想著，屋裡傳來蔗姑的聲音“喲，小兩口一大早就膩歪呢？”
蔗姑端著一盆水出來，頭發還濕著，顯然剛洗完臉。她穿著一身家常的布衣，袖子挽到手肘，露出兩截小麥色的手臂。
秋生臉一紅“誰、誰膩歪了？”
蔗姑笑“還不承認？我剛才在屋裡都看見了——你蹲在那兒熬藥，她坐在這兒看你，那眼神，嘖嘖……”
秋生更窘了。
妤茉卻大大方方笑了“蔗姑早。”
蔗姑走過來，在她對麵坐下，盯著她看了一會兒“氣色比昨天好。昨晚睡得怎麼樣？”
妤茉想了想“還行，就是半夜醒了一次。”
“做夢了？”
“嗯。”
蔗姑點點頭，沒多問，拿起桌上的糕點遞給她“嘗嘗，我自己做的。”
妤茉接過咬了一口，眼睛一亮“好吃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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蔗姑得意“那是！我這手藝，當年差點去開鋪子。”
秋生在一旁小聲嘀咕“差點是什麼意思？”
蔗姑瞪他一眼“差點就是沒開，怎麼？有意見？”
秋生趕緊低頭繼續扇火。
早飯過後，九叔從屋裡出來。
他昨晚住的是另一間屋，和蔗姑的臥室隔著整個院子。秋生偷偷觀察，總覺得師父今天表情有點不自然。
“都吃好了？”九叔坐下，“蔗姑，今天帶他們看看祭壇吧。”
蔗姑點頭“正有此意。”
她看向妤茉，忽然笑了“丫頭，你可得有點心理準備。”
妤茉一愣“怎麼？”
蔗姑站起身“跟我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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