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光亮起，暖暖的，照著兩人的臉。
妤茉忽然說“秋生，你說家樂和菁菁，以後會是什麼樣？”
秋生想了想“肯定天天吵架。”
妤茉瞪他“會不會說話？”
秋生笑“我說真的。家樂那性子，憨得很，菁菁又活潑，不得天天鬨？”
妤茉想了想，也笑了“鬨歸鬨，但他們肯定很幸福。”
秋生點頭“嗯。”
沉默了一會兒，妤茉又開口“咱們呢？”
秋生一愣“什麼？”
“咱們以後，會是什麼樣？”
秋生看著她，燭光在她眼睛裡跳動，像兩簇小小的火焰。她的臉比從前圓潤了些，眉眼卻還是那樣好看，溫柔又明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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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忽然伸手，把她攬進懷裡。
“咱們以後，”他貼著她耳邊說，“就是一家四口，好好過日子。”
妤茉靠在他胸口，聽著他的心跳，一下一下，沉穩有力。
“好。”她說。
夜深了，月光透過窗紗灑進來。
妤茉睡著前，又伸手摸了摸枕頭底下那張畫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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