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5章 雲之羽月締15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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雲為衫與上官淺服下解藥後，便被客客氣氣地送回女客院落。接下來的事屬於宮門內務，她們既不便參與，也的確沒有立場繼續聽下去。
殿內重歸肅靜，香爐青煙嫋嫋，襯得氣氛格外沉凝。幾位長老相視默然，知道有些秘密終究是壓不住了。
月長老閉了閉眼，終於緩緩開口：“宮門自創立之初，便設有後山風、花、雪、月四宮，與前山商、角、徵、羽四宮。前山主外，掌管江湖明麵諸事；而後山……”他頓了頓，聲音低沉下去，“後山所司，是鎮守。”
“鎮守什麼？”宮尚角目光如刃，直直看向長老。
“百年前，有天外隕石墜入舊塵山穀深處——也就是如今後山所在。”花長老接過話頭，語帶滄桑，“最初，先人隻當那是奇石，不料接觸過它的人……漸漸失了神智，化為非人非鬼的怪物。他們力大無窮，不懼刀劍，更無悲喜痛覺，隻餘吞噬殺戮的本能。”
雪長老低歎一聲：“為鎮壓這些異人，宮門先輩耗儘了心血。直到研製出無量流火……”他抬眼看向殿中懸掛的古老紋章，“此物威力驚天，可滌蕩邪祟，卻也可能讓使用者與異人一同湮滅。因而它被永久封存，唯有執刃繼承者，才能知曉其秘，並以紋樣傳承。”
真相如冰水傾覆，澆得人脊背生寒。宮遠徵攥緊了衣袖，忽而嗤笑：“那無鋒呢？無鋒又是從何而來？總不會也是天外掉下來的吧？”
幾位長老麵色皆是一黯。月長老沉默良久，方道：“那是一段……宮門不願再提的冤孽。”
“當年後山風宮，所傳扶風三式本是鎮守輔佐之功。可那一代的風宮長老，執意動用無量流火徹底清除異人。執刃不允，雙方爭執日深，最終……風宮全宮叛出，自立門戶，成了後來的無鋒。”
“你說什麼？”宮遠徵猛地向前一步，眼中血絲驟現，“無鋒——原本是宮門的人？”
“這些年來，他們不斷試圖滲透回後山，既為奪無量流火，也為……”雪長老話音漸低，不忍再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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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十年前那場襲擊，”宮尚角的聲音冷得像結了霜，“不是意外，是早有預謀的內外勾結。而無鋒能精準屠戮角宮與徵宮，也是因為——他們太清楚宮門的軟肋在哪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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