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位。
可結果呢?嫡福晉被富察琅嬅搶走,她忍了——富察家確實勢大。
可側福晉呢?居然也被富察家的人搶走了!
那個她從未聽說過、傳聞中病弱不堪、本已免選的富察褚瑛,憑什麼?
憑什麼!
她手心都快被自己掐爛了,卻感覺不到疼。
身後,阿箬垂首站著,餘光瞥見自家主子那副嫉恨交加的模樣,默默翻了個白眼。
她伺候青櫻多年,最清楚這位主子的脾性,嘴上說著“不在意”,心裡卻什麼都想要;麵上端著“善解人意”,骨子裡卻最是小心眼。
可阿箬不敢表現出來,隻得好聲勸道:“主兒,您別多心。主兒和四阿哥可是青梅竹馬一道長大的情分,豈是旁人能比的?那寧側福晉不過是個病秧子,太醫都說了難有子嗣,能翻出什麼浪花來?主兒且放寬心,等您入了府,四阿哥自然知道誰才是真心待他的人。”
青櫻聽了這話,臉色稍霽,卻依舊盯著那遠去的花轎,喃喃道:“牆頭馬上遙相顧,一見知君即斷腸……”
阿箬嘴角抽了抽,心裡嘀咕:又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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