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。”
“隻是...”林聽晚頓了頓，沒有說下去。
鄭玄陵卻接過話頭：“隻是他心中有事，自己卻未必知曉。”
林聽晚側頭看他，有些意外。
鄭玄陵迎著她的目光，神色坦然：“當局者迷，旁觀者清。他那點心思或許自己都不曾看清。”
“你不生氣？”林聽晚問。
“為何要生氣？”鄭玄陵微微揚唇，“他若有心也隻會是徒勞。你已是我的道侶，此事天下皆知。”
他說得淡然，語氣中卻帶著幾分篤定的驕傲。
林聽晚看著他那副模樣，忍不住笑了。
“玄陵，你有時候真的很...”
“很什麼？”
“很自信。”
鄭玄陵唇角弧度更深：“這不是自信是事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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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聽晚搖頭失笑，不再接話。
遠處，陸仁等人早已溜走。藥圃邊隻剩下他們兩人，陽光灑落，暖意融融。
“他閉關也好。”鄭玄陵忽然道，“靜下心來，或許能想明白一些事。”
林聽晚點頭，沒有再多說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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