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鄭玄陵，倒有幾分像那狗了。
林聽晚忍不住笑出聲。
鄭玄陵抬頭，眼中帶著幾分委屈：“你笑什麼？”
林聽晚笑著搖頭：“沒什麼。”
她伸手輕輕撫上他的臉。他臉上有些涼，她便用掌心捂熱。
“玄陵。”她輕聲道，“我不會離開你。”
鄭玄陵看著她，那雙眼睛漸漸亮起來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林聽晚道，“我們是道侶立過道心誓言的。生死相依，禍福與共。除非我死，否則永遠不會離開你。”
鄭玄陵眉頭微蹙：“不許說那個字。”
林聽晚失笑：“好，不說。”
她頓了頓，又道：“至於那個夢...我也不知道它預示什麼。但不管它預示什麼，我都會在你身邊。”
鄭玄陵沉默片刻，忽然伸手，將她緊緊攬入懷中。
“聽晚。”他在她耳邊低聲道，“我好像越來越離不開你了。”
林聽晚靠在他懷裡，唇角微揚。
“那就別離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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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相擁良久，月光灑落，溫柔如水。
過了許久，鄭玄陵終於鬆開她。
“對不起。”他低聲道，“這些日子是我太黏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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