歡我？”她說著，眼淚便撲簌簌落下。
前世的連雨柔便是這般，動輒垂淚，惹人憐惜，讓曾經的莫顏心軟不已。如今的莫顏卻隻覺那眼淚廉價。她故作驚訝：“連姑娘這是何故？讓人瞧見，還以為我們欺負你了。快別哭了。我身子確是不濟，教不了你。你不如去尋二姐姐？她那兒字帖典籍比我這兒齊全，見識也廣，身子又康健，定有閒暇指點你。”
語畢，她不看連雨柔神色，轉而輕責葉嬤嬤：“嬤嬤，我知你是關心我。可在外人跟前這般說，倒顯得我們梅苑小氣了。不過教幾個字罷了。”
“姑娘教訓的是，是老奴思慮不周。”葉嬤嬤忙垂首認錯。
連雨柔立在原地，看這主仆一唱一和，全然將她晾在一旁，心中憋悶至極。她們自顧自說著，絕口不提何時教她識字，仿佛她根本不存在。
“五姑娘，我忽然想起……有件繡樣要送去給四姑娘，先告辭了。”她再呆不下去，匆匆尋了個借口。
莫顏與葉嬤嬤還故作挽留，連雨柔卻已逃也似地快步離去。
待人走遠，屋內幾人再忍不住，笑作一團。連雨柔，咱們來日方長。
笑聲漸歇，畫眉從外歸來，麵上帶著輕鬆的笑意。莫顏一見便知無事。果然，畫眉很快回稟，打探到餘氏前往平王府的緣由。此事本不難打聽，得知餘氏意圖後，莫顏略略安心——若真能請來宮中嬤嬤指點府中姑娘，於莫家所有女子而言，未必不是一樁好事。
“畫眉姐姐辛苦，喝口茶。”水心殷勤地遞上茶水。
畫眉飲了幾口，歇息片刻又道：“姑娘放心去平王府，此事無礙。若能得平王妃青眼，對姑娘將來大有裨益。您是該多出去走動，讓外人瞧瞧咱們姑娘的聰慧與氣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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