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鏡，就這麼一邊喝酒，一邊看著鏡中那個固執的青年。
看著他一次次被雷火劈倒，又一次次掙紮著爬起。
看著他每往前挪動一寸，都要付出鮮血淋漓的代價。
老者臉上的慵懶漸漸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探究。
他見過太多來求見他的人。
有跪地三日不起的，有奉上稀世珍寶的，也有用言語威逼利誘的。
可像這樣，一言不發，隻用最愚蠢、最痛苦的方式，一步一步往裡闖的，他還是頭一回見。
“這小子，圖什麼呢？”
老者摸了摸下巴，有些想不通。
他看到青年在一次猛烈的雷擊後，終於支撐不住，向前撲倒。
但他倒下的瞬間，卻用身體死死護住了懷裡的某個東西。
哪怕被地火灼燒得皮開肉綻，也沒有鬆開分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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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者的目光，落在了青年懷中那個被鮮血與汙泥包裹的布包上。
咦？什麼東西護的這麼緊？
他看著鏡中那個已經陷入半昏迷，卻依舊憑著本能向前爬行的身影，緩緩站了起來。
“罷了，罷了。”
他伸了個懶腰，骨頭劈裡啪啦一陣脆響。
“這些天太無聊，就當是找個樂子。”
老者朝著院外，隨意地打了個響指。
“啪。”
一聲輕響。
……
雷火交織的世界裡。
鳳長歡的意識已經模糊。
魂魄深處傳來的虛弱感與肉體上的劇痛，像兩隻巨手，要將他拖入無儘的深淵。
他隻能憑著最後一絲執念，用沒有斷掉的那隻手，在焦黑的土地上向前爬行。
師尊……
再等等……
……了快就
。間瞬的噬吞火地的湧翻被將即他在就
。來下了靜安然忽，界世個整
。了失消鳴雷的聾欲耳震
。了滅熄火地的物萬儘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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