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停擺。
所有的邏輯全部失靈。
她的視野裡隻剩下三樣東西。
一截從單薄胸口穿出來的、濕淋淋的尖刺。
一灘正在石板上蔓延的血。
還有一頭紅發。
從發根，到發梢，紅得沒有一絲雜色的頭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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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對。
她聽見自己腦子裡有個聲音在說。
不對。
不可能的。
那個孩子的頭發不是這樣的。
那個孩子的頭發是銀色裡摻著紅，發梢那裡總是翹著，早上不用水按是壓不下去的。
她見過那頭頭發濕著的樣子、沾著麵包屑的樣子、從被子裡亂蓬蓬鑽出來的樣子。
她不是這樣的。
她不是這種從頭到尾、徹徹底底、純粹得近乎於不祥的紅色。
而且那個孩子應該在一千二百公裡之外。
她安排好了的。
她把每一環都扣死了的。
有人看著，有錢，有住處，有新的身份。
她算好了那孩子知道消息的時間，算好了她就算立刻動身也絕不可能趕到的路程。
所以這不可能是她。
這不可能是……
“……帕薇拉？”
這個名字從埃莉諾的喉嚨裡出來的時候，她自己都沒有認出自己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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