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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丈，打擾了。
方才那戲……唱的是本地發生過的真事嗎？
聽起來怪嚇人的。”
那老人見兩人一看就是外鄉人說道：
“可不就是真事嘛，戲文裡改了些名頭，但事兒，就發生在那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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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用下巴朝風息穀的方向點了點。
“就封在裡麵呢！那妖怪。當年可害死了好多人！”
“您能……和我們詳細說說嗎？”
南熄順著他的話問。
“那魚妖和修士，後來怎麼樣了？戲裡沒演完。”
“後來？”
老人脖子一縮，連連擺手。
“後來哪還有後來， 都淹死啦！
全淹死啦！
當年知情的、在場的，差不多都死絕了！ 就剩下我們這些離得遠、跑得快的，還有祖輩傳下來的幾句話。”
他壓低聲音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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