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先給你上藥……好多傷……是不是很疼……”
“我不要你的藥！”楚墨柒的聲音更凶了，“給我滾！”
崔婉沒有動，她隻是跪在那裡，哭著看著他。
“我給了獄卒大哥一點銀子……”她的聲音小小的，帶著哭腔，“他讓我進來的……阿柒不要擔心我……藥……藥給你……”
楚墨柒看著那雙滿是淚水的眼睛，心裡疼得像刀割。
傻瓜……
真是個傻瓜！
被發現了怎麼辦？被抓了怎麼辦？被那些人盯上了怎麼辦？
他深吸一口氣，把那股心疼壓下去，換上更冷的臉。“崔婉，”他的聲音低低的，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陰冷，“你還在天真什麼？”
崔婉愣住了。
“你沒聽他們說嗎？”楚墨柒盯著她，一字一頓，“楚家叛國。”
崔婉拚命搖頭。
“不會的……”她的聲音抖得厲害，“他們騙人……阿柒不會的……”
楚墨柒忽然笑了。那笑容陰惻惻的，帶著血，帶著嘲諷，讓人看了心裡發寒:“不會？崔婉，你少給我裝！我知道你現在無處可去，還在寄希望於侯府……那你賭錯了！”
崔婉的臉一下子白了，楚墨柒沒有停:“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？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打的什麼算盤？從你嫁進侯府那天起，我就沒看上過你。一個小門小戶的落魄女，配得上我寧陽侯府？”
“你以為我為什麼要娶你？不過是為了應付差事。娶個擺設回來，總比被人說閒話強。”
“你爹是罪人，你就是罪人之女。你娘死了，你爹死了，崔家不要你了，你無家可歸——這都是你應得的。”
楚墨柒盯著崔婉，嘴角勾起一個殘忍的弧度:
“活該！”
崔婉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，大顆大顆地往下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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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墨柒不忍，可他不能停。
他必須讓她走。必須讓她恨他。必須讓她再也不要來找他。
“我一直都很討厭你。”楚墨柒的聲音冷冷的，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，“每次看見你在我麵前晃，我都煩得要死。你以為你那些小把戲能哄住我？”
”……我了忘……你見看再我讓別！吧走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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