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然陌生、可能顛覆一切的……真相……”
“因為那意味著……要否定過去的自己……要承擔無法想象的責任……甚至……付出難以承受的代價……”
這時，璿璣仙尊的聲音，再次響起。依舊平靜，卻仿佛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、引導獵物步入最終陷阱的蠱惑：
“那麼，徒兒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每個字都像淬毒的冰針，緩緩刺入我的意識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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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又如何能夠……如此確定……”
“不是你的腦海裡……也盤踞著一隻……更為狡猾、更為隱蔽的‘蠕蟲’？”
“它紮根於你的認知深處，蠱惑你的靈目，扭曲你的判斷，讓你‘看見’它想讓你看見的‘真相’——比如我們皆是魑魅魍魎，比如金丹皆是蟲卵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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