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，我光頭在地下城混了這麼多年，什麼生意都敢接，唯獨這種……”他搖搖頭，
“不是錢的問題。是命的問題。碰那東西，被查出來，直接槍斃。而且……”他壓低聲音，
“就算有貨，誰敢賣？誰敢買？那是核材料，不是黃金，萬一泄露，整個地下城都得完蛋。”
薑禾收起金條，站起身。
“明白了，多謝。”
光頭點點頭：“老板，你要是想要別的，我隨時歡迎。但那種東西……算了吧。”
薑禾轉身要走，光頭突然叫住他：“等等。”
薑禾回頭。
光頭猶豫了一下，說：“我聽說……官方有幾個大型工程，用的就是那種東西。你要是真想要，得找官方的人。但那種關係，我搭不上。”
薑禾點了點頭：“知道了。”
他推開門，走了出去。
從巷子裡出來，薑禾漫無目的地在地下城走著。
他腦子裡還在想著核電池的事，光頭說得對，這種東西，不是黑市能碰的，想搞到，得走官方渠道。
但官方渠道？他一個獨居者，憑什麼？
他不知不覺走到了地下城的一樓廣場。
說是廣場，其實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大廳，原本是這棟寫字樓的底商區域，現在被改造成了公共活動空間。
大廳中央有幾排長椅，一些人坐著聊天、發呆、或者吃東西。
四周有一些小攤位，賣著各種雜貨。
薑禾正想找個地方坐一會兒，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。
“薑禾？”
他轉過頭。
林晚正站在幾米外，手裡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東西，瞪大眼睛看著他。
“你……你怎麼又來了？”她快步走過來，臉上帶著驚訝和……一絲笑意？
薑禾看著她。她還是那副樣子，穿著地下城統一配發的灰色工裝，頭發紮成馬尾，臉色比上次見麵時紅潤了一些。
“辦事。”他說。
林晚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：“辦事？辦什麼事？又要買油？”
薑禾沒有回答，反問道：“你呢？怎麼在這兒？”
林晚揚了揚手裡的杯子：“休息，剛下夜班，出來透透氣。”她指了指旁邊的長椅，“坐會兒？”
薑禾想了想，坐下了。
林晚在他旁邊坐下，把杯子遞給他：“喝不喝？咖啡。”
薑禾看了一眼那個杯子，是一次性紙杯，裡麵裝著深褐色的液體，冒著熱氣。
“你喝吧。”他說。
林晚笑了笑，自己喝了一口，然後她看著薑禾，眼神裡帶著幾分好奇。
“說實話，你怎麼又來了？上次你走得那麼急，我還以為再也不會見到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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