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2章 保密

我說沒有，那是騙人的。”

他轉過頭，認真地看著蘇程。

“你廢了我的右臂，卻讓我活成了一個人。”

這句話說得極輕，卻重若千鈞。

蘇程沉默了片刻，忽然也笑了。

“那我這右臂，廢得還挺值。”

皇甫皓愣了一下，隨即低笑起來。

兩人並肩坐在岩石上，望著同一片黑暗，許久沒有說話。

篝火在身後跳動，映照著兩人拉長的影子。

良久，皇甫皓忽然開口：“那個顧默，你要小心。”

蘇程側頭看他。

“我知道。”他淡淡道。

皇甫皓點點頭，沒有再多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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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衣袍上的沙土。

“早點休息。明日還要趕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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