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低垂著頭。
那些鐵釘不是普通的鐵，上麵刻滿了封印符文，每一道符文都在吞噬他的生命力。
雲清霜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，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她一步一步走過去，每一步都重如千鈞。
走到刑架前，她終於看清了他的臉。
那張臉蒼白如紙，嘴唇乾裂，眼窩深陷。
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，此刻隻剩下一具殘破的軀殼。
像是感應到她的到來，他緩緩抬起頭。
那雙眼睛，依舊漆黑如墨。
看見她的那一刻，他愣了一下，然後嘴角緩緩扯出一個笑容。
“師尊……您來了。”
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，卻還帶著幾分笑意。
雲清霜的眼眶一下子紅了。
她伸出手，顫抖著撫上他的臉。
“疼嗎？”她的聲音哽咽。
蘇程搖了搖頭。
“不疼。”他說，“師尊別哭，弟子沒事。”
雲清霜的淚水再也忍不住，奪眶而出。
她雙手捧著他的臉，額頭抵住他的額頭，無聲地流淚。
“傻子……你這個傻子……”
蘇程想抬手替她拭淚，卻發現雙手被死死釘住，動彈不得。
他隻能輕聲說：“師尊，別哭。弟子說過會沒事的，您忘了？”
“這叫沒事？”
雲清霜抬起頭，看著那些貫穿他手掌的鐵釘，看著那些被挑斷的手筋腳筋，聲音顫抖得厲害，“這叫沒事？”
“你……親親我……就沒事了……”
蘇程的那張臉上血跡斑斑，帶著溫柔的笑意。
雲清霜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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