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車緩緩駛過，十四阿哥看著他，眼中滿是嘲諷。
“十六弟，”他說，“你等著。總有一天，你會和我一樣的。”
胤祿站在原地，看著囚車漸漸遠去，消失在街道盡頭。
他知道，十四阿哥說的是氣話。可那句氣話，卻像一根刺，紮在他心裡。
十一月十五，十四阿哥被圈禁宗人府。
胤祿沒有去看他。他不想去。
十二月裡，快過年了。
府裡又開始忙起來，打掃屋子，準備年貨，給孩子們做新衣裳。蓁蓁每天跑來跑去，問東問西，弘吟跟在姐姐後麵，學著她的樣子，忙得不可開交。
胤祿也忙，忙著收尾內務府的差事，忙著應付那些年底的應酬。但他盡量早回來，陪孩子們玩一會兒，陪明佩和靜姝說會兒話。
臘月二十三，小年。
胤祿難得早回來一次，陪家人吃晚飯。桌上擺著熱氣騰騰的餃子，蓁蓁和弘吟搶著吃，弄得滿臉都是餡兒。明佩和靜姝在一旁笑，胤祿也笑。
吃完飯，胤祿去書房坐了一會兒。他翻看著這一年收到的信，傅成的，孫文傑的，還有幾箇舊友的問候。他看著看著，忽然想起十四阿哥說的那句話。
“總有一天，你會和我一樣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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會嗎？
他不知道。他隻知道，他隻能往前走。
窗外，煙花綻放，照亮了夜空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邊，看著那些轉瞬即逝的光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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