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2章 小寡婦潑出泔水時手都在抖，兜頭澆了倆壯漢一身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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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木板門“砰”地一聲撞上，隔絕了外麵，卻沒隔絕沈窈娘臉上滾滾的熱浪。
她背抵著冰涼的門板，一隻手無意識地捂住脖子。
指尖下，皮膚細膩，卻能清晰摸到幾處微微凸起、帶著齒痕輪廓的印記。
不疼了，但那觸感卻鮮明地提醒著她昨夜的一切，黑暗裡滾燙的唇舌，沉重的呼吸，鐵鉗般箍著她的手臂，還有那一聲聲低啞的、不容抗拒的哄誘……
“轟！”
臉上剛褪下去一點的熱度又猛衝上來，連耳根都燒透了。
不是純粹的憤怒。還有……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敢深想、卻隱隱在心底顫動的、陌生的悸動。
他們怎麼能……怎麼能留下這麼明顯的……這讓她怎麼見人？雖然這破院子，除了他們仨，連隻野貓都不常來。但、但就是不行！
外頭傳來陸鐵山低沉簡短的吩咐：“……柴不夠，去後山再背兩捆。”
接著是陸石岩響亮的應和：“好嘞哥！等我喝完這口水！”然後是腳步聲，碗擱在石台上的輕響。
他們要出去？
沈窈娘耳朵貼在門板上，屏息聽著。
果然，一陣沉穩和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先後響起，朝著院門方向去了。接著是門閂被拉開的“吱呀”聲，腳步聲漸行漸遠，最後院門被帶上的“哐當”一聲。
院子裡徹底安靜下來。
走了？真走了？
沈窈娘心裡那點憋著的情緒，忽然找到了一個出口。
不行，不能就這麼算了！得讓他們知道，她不是那麼好欺負的！至少……至少得讓他們也難受一下！
念頭一起，目光瞟向了通向灶房的那扇小門。
灶房……牆根那個泔水桶！昨天陸石岩嚷嚷著要去喂豬，後來好像被陸鐵山喊去修屋頂，就沒去成……
一個帶著強烈報複意味的主意，猛地竄上心頭。
她輕輕拉開裡屋門，先探頭往外看了看。院子裡空蕩蕩的，掃帚靠在牆邊，地上還有未化儘的雪。陽光冷白地照著，確實沒人。
她躡手躡腳，像做賊一樣，飛快地溜進了灶房。
灶房裡光線昏暗，一股熟悉的煙火氣混著食物殘留的味道。
牆角，那個半人高的舊木桶靜靜立著，蓋子斜搭在一邊，一股隔夜的、酸腐的餿味隱隱飄散出來。
沈窈娘捏著鼻子湊近，心跳得厲害。
她找到那個擱在桶邊的、邊緣發黑的長柄木瓢，手指有些發顫地拿起來，伸進桶裡。
黏稠渾濁的液體阻力不小，她費力地舀起大半瓢，沉甸甸的，那股子直衝腦門的酸臭味讓她差點乾嘔。
真的要潑嗎？她猶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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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……這也太臟了……
可一想到早上鏡子裡那些痕跡，那股羞惱又占了上風。潑！就得潑！讓他們也嘗嘗難受的滋味！
她雙手捧著那沉甸甸、散發著惡臭的木瓢，深吸一口氣（差點被嗆到），鼓足勇氣，轉身快步衝出灶房，來到院子中央。
陽光刺眼，院子裡空空如也。她站定，剛想把心一橫潑出去——
“吱呀——”
院門就在這時被推開了！
陸鐵山高大的身影率先走了進來，他手裡提著兩把柴刀，顯然剛才不是去背柴，而是去屋後磨刀了。陸石岩跟在他身後，正低頭拍打著褲腿上沾的草屑。
兩人一抬頭，就看見了院子正中，雙手捧著一瓢渾濁液體、小臉煞白、眼神驚慌失措的沈窈娘。
時間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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