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4章 小腹墜疼得腰都直不起，兩個糙漢急得眼發紅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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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窈娘覺得身上不大對勁。
早上起來就懶洋洋的，小腹隱隱有些發酸，腰也沉。
她以為是夜裡沒睡好，沒太在意。陸石岩興衝衝拉著她去看他新編的雞籠，她勉強應付著，眉頭卻無意識地微微蹙著。
到了晌午，那點酸脹變成了清晰的墜疼，一陣一陣的，從小腹深處漫上來，扯得她後背都發涼。
她蹲在灶坑前想添把火，手剛碰到柴，一股更尖銳的疼猛地竄過，她手一抖，柴火掉在地上，人也跟著晃了晃，額頭上瞬間冒出一層冷汗。
“窈娘？”正在院裡劈柴的陸石岩最先發現不對勁，扔下斧頭就衝了進來，一把扶住她胳膊，“咋了？臉這麼白？”
沈窈娘靠著他手臂，疼得一時說不出話，隻搖了搖頭，嘴唇都失了血色。
陸石岩觸手一片冰涼，再瞧她捂著肚子、弓著腰的難受樣，心裡“咯噔”一下。
他也不是完全不懂事的毛頭小子，山裡日子清苦，女人家這種事他隱約知道點，可親眼見著沈窈娘疼成這樣，還是慌了神。
“哥！哥！你快來！”他扭頭朝外吼，聲音都變了調，“窈娘不對勁！”
陸鐵山正在後頭整理陷阱裡逮著的野兔，聞聲幾步就跨了進來。
他一眼看到沈窈娘煞白的小臉和額頭的冷汗，眉頭立刻鎖死，大步走過來，伸手就往她額頭上貼。
手心觸到一片濕冷。不是發燒。
他目光下移，落在她緊緊按著小腹的手上，眼神沉了沉。
“肚子疼？”他問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沈窈娘疼得眼前發花，勉強點了下頭，聲音細得跟貓兒哼似的：“……嗯，墜著疼……”
陸鐵山不再多問，彎腰，手臂穿過她膝彎，直接將人打橫抱了起來。
沈窈娘輕呼一聲，下意識揪住他胸前的衣襟。
陸鐵山抱著她穩穩當當走進裡屋，小心地將她放到炕上，拉過厚被子給她蓋上。
“躺著，別動。”他命令，轉身就往外走。
陸石岩急得在炕邊直打轉：“哥，咋辦？要不要去請……”他想說請郎中，可這深山老林，最近的郎中也在鎮上，一來一去天都黑了。
“請個屁。”陸鐵山頭也不回，聲音從灶房傳來，帶著鍋碗碰撞的響動，“燒熱水。”
陸石岩如夢初醒，趕緊跑去灶坑，手忙腳亂地把火捅旺，架上鍋。
他又跑回屋裡，蹲在炕邊，看著沈窈娘疼得蜷縮起來，額發被冷汗浸濕貼在臉上，心裡像被爪子撓似的。
“窈娘，忍忍啊，熱水馬上就好……疼得厲害不？我給你揉揉？”他伸出手，想碰她肚子，又不敢，懸在半空。
沈窈娘閉著眼，搖了搖頭。這疼她熟悉，每月都來折騰一回，隻是這次好像格外凶。
男人在的時候，還會給她弄碗熱糖水，男人走後，她就隻能自己硬扛，疼得狠了咬被子角。
外頭傳來陸鐵山翻找東西的聲音，還有他壓低嗓子跟陸石岩說話：“家裡還有薑沒有？”
“沒了，上次用完了……”陸石岩聲音懊惱。
一陣沉默。然後是陸鐵山果決的聲音：“你看好她，燒著熱水，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哥！你去哪兒？這天看著要陰！”陸石岩追出去。
“鎮上。”陸鐵山已經拎起了牆角的褡褳，動作利落地往身上搭，“弄點紅糖和薑。順便……看看有沒有別的能緩解的藥材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！”陸石岩急道。
“你留下！”陸鐵山瞪他一眼，眼神不容置疑，“她身邊不能離人。燒熱水，灌湯婆子，捂著她腳心肚子。”他頓了頓，看了眼屋裡炕上那小小的一團，“別讓她涼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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