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灶房裡暖烘烘的。
他轉過身，看著坐在凳子上、兩隻手乖乖放在膝蓋上的沈窈娘，忽然開口：
“悶了？”
沈窈娘抬頭看他。
“天天鎖屋裡，”他說，“跟坐牢似的。悶不悶？”
沈窈娘愣了愣，然後輕輕點了下頭。
她當然悶。現在正是萬物複蘇的季節，整個山裡都是春意盎然，她在屋裡都能聽見鳥兒嘰嘰喳喳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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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鐵山看著她那副樣子，心裡頭像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。
“走。”他說。
沈窈娘抬頭：“去哪兒？”
“外頭。”陸鐵山往門口走，“今兒天好，看看之前下的陷阱，順便帶你出去逛逛。”
沈窈娘愣住了。
出去？
陸鐵山走到門口，回頭看她還愣在那兒，眉頭皺了皺。
“咋，不想去？”
“想！”沈窈娘趕緊站起來，聲音都大了點兒，“想去！”
說完她自己愣了愣，臉有點紅。
陸鐵山看著她那模樣，嘴角動了動。
“那就走。”
他推開門，外頭的陽光“嘩”地湧進來，晃得人眯眼。
今兒天確實好。
今早就晴了，太陽明晃晃的，照得地裡綠油油的。空氣冷冽，吸進肺裡涼絲絲的，十分舒爽。可陽光照在臉上，又暖烘烘的。
沈窈娘站在門檻裡，看著外頭的綠色草地和遠處的山，眼睛亮亮的。
陸鐵山回頭看她，就看見她那張小臉上，眼睛彎彎的，嘴角翹翹的，整個人像是被陽光點亮了似的。
他喉結滾了滾。
他伸手，牽住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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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