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 91 章 窈娘不喝藥！窈娘學會撒嬌了！老大老二都不能離開……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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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石岩趕緊把碗挪開，湊上去吹，吹得眉頭都皺成一團：“哎呀太燙了太燙了！哥你咋不吹涼了再讓喝！”
陸鐵山沒搭理他，隻看著陸石岩：“你看著，我去熬藥。”
沈窈娘一聽“藥”字，立刻又往被子裡縮了縮，手從陸鐵山衣角挪開，轉而拽住了陸石岩的袖子。
“不喝。”她說，這回聲音更軟了，還帶著點鼻音哼哼，“你們陪著不用喝。”
陸石岩被她拽著袖子，心都化了，蹲在炕邊湊過去：“窈娘，你發燒了，不喝藥不行啊……”
“就不喝。”沈窈娘拽著他袖子不放，整個人往他那邊歪了歪，腦袋差點抵上他肩膀，“苦。”
陸石岩被她這麼一靠，渾身都僵了，動都不敢動，隻敢側著臉看她：“那、那……那咱加糖？加好多糖？”
沈窈娘搖搖頭，發絲蹭過他下巴，癢癢的。
“加糖也苦。”她悶悶地說，“你們陪著就不用喝。”
陸石岩：“……”
陸石岩扭頭看他哥，眼神裡寫著“這可咋整”。
陸鐵山站在那兒，看著炕上那縮成一團、拽著弟弟袖子不放的小東西，腮幫子緊了緊。
他轉身就往外走。
“哥！”陸石岩喊，“你乾啥去？”
“熬藥。”陸鐵山頭也不回。
沈窈娘一聽，立刻從陸石岩肩膀上抬起頭，衝著門口喊：“不準去！”
那聲音軟綿綿的，還帶著鼻音，可裡頭那股子的勁兒，清清楚楚。
陸鐵山腳步頓住。
沈窈娘拽著陸石岩的袖子，從炕上爬起來一點，露出半個身子，頭發亂糟糟的，臉頰燒得紅撲撲的，眼眶也紅紅的，就那麼瞅著他的背影：
“你走了就剩一個人了。”
陸鐵山轉過身。
沈窈娘看著他，又看看身邊的陸石岩，小聲說：“你們得都在。”
她說這話時，手還拽著陸石岩的袖子不放，眼睛卻看著陸鐵山，那眼神濕漉漉的，亮晶晶的，帶著點燒出來的水汽，和一點……依賴。
陸鐵山站在那兒，逆著窗戶透進來的光，臉上的表情看不真切。
過了好幾秒，他走回來。
一屁股坐在炕沿上，大手一伸，直接把沈窈娘連人帶被子撈進懷裡。
“行。”他聲音硬邦邦的，“都在。”
沈窈娘被他撈進懷裡，整個人窩在他胸膛上，那地方硬邦邦的，又熱得燙人。
她眨眨眼，仰起臉看他，鼻尖紅紅的。
“那藥呢？”
“一會兒熬。”
“……熬了也不喝。”
陸鐵山低頭看她，目光沉沉的。
沈窈娘被他看得有點心虛，往他懷裡縮了縮，小聲嘟囔：“……苦。”
陸石岩在旁邊看著，急得抓耳撓腮，忽然眼睛一亮：“對了！上回買的糖還有！好多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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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“蹭”地躥下炕，跑到牆角翻騰那個包袱，翻出一包油紙包的糖塊，捧回來獻寶似的遞到沈窈娘眼前：
“你看！這麼多！喝一口藥吃一塊糖！一口藥一塊糖！行不行？”
沈窈娘看著那堆花花綠綠的糖塊，又看看陸石岩亮晶晶的眼睛，再看看陸鐵山低垂的眼睫——
她把臉埋進陸鐵山懷裡，悶悶地說：“……那你們得陪著。”
“陪！”陸石岩立刻點頭，“肯定陪！寸步不離！”
陸鐵山沒說話，隻是攬著她的手臂緊了緊。
沈窈娘在他懷裡窩了一會兒，忽然又抬起頭，看看左邊的陸鐵山，又看看蹲在右邊的陸石岩，小聲說：
“那……那熬藥的時候，也得有人在這兒。”
陸鐵山眉頭動了動：“熬藥得看著火。”
“那先讓石岩去？”
陸石岩一愣：“啊？”
沈窈娘看著他，眼眶紅紅的，鼻尖紅紅的，聲音軟軟糯糯的：“你去看著火，他先在這兒陪我。一會兒換大哥去，你回來陪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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