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陌生女人和一個截指的陌生女人，不一定是他兩年前看到過的那一個。可能是。可能不是。可能是一種巧合。
他把這幾種可能性一樣平行放在腦子裡，不做結論。
他沒問。
他隻說："聽到了。"
她沒追問他為什麼不問。
她說："另外沒別的事。水我就著你這壺喝。喝完我走。"
他說："好。"
她又退一步。離他一臂再加半步。
她把水壺從自己戶外包側袋取出。旋開蓋。水氣從壺口起了一小縷。她的臉被圍脖裹著，那一縷水氣打在圍脖上結成極淺的一層白。
她喝。
不急。
一口。
停。
再一口。
再停。
每一口之間間隔約十秒。
這是一個懂得在極冷空氣裡喝熱水的人的喝法。一口太快熱水會燙壞食道。一口太慢水又會立刻冷下來。十秒一口是一個穩的節奏。
林莫燃在送物口內側聽著。
他沒有收回那個決定不開門的想法。但他的心跳比剛才稍穩了一點。
外麵喝水的這個人是一個懂節奏的人。
懂節奏的人通常不急。
他又從監控孔看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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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眼睛在壺口上方注視著鐵門。眼神平。沒有示好，也沒有敵意。
是一個走過很多路的人的眼睛。
喝到第六口的時候她停得比之前都久。
然後她說："我告訴過西南那個斷指女人。她說她在找一個東北方向的人。我沒問她找誰。我那時候也沒有能幫她傳話的人。今天我路過這裡，看到煙，我決定繞回來說一句。萬一屋裡的人是她找的那個人。"
他在監控孔後麵沒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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