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條記下來。
然後他在牛皮紙第二冊"菌"那一頁下麵加：
"周二。第二批 2C 整袋汙染（青黴）。已處理：雙手套+口罩+護目鏡，封袋埋雪坑 50 厘米深。地下室東牆消毒（醋+84+乾擦）。"
下一行：
"複盤：透氣差 → 濕度高 → 青黴。"
下一行：
"工藝改進：下一批菌棒位置統一；塑料袋外紮小孔。"
他翻到筆記本前麵那一頁"菌"那一欄。在第一袋的產量記錄下麵的空白處也加了一個小注腳——"第二批 2C 汙染。第二批實際可用：2A + 2B 兩袋。預計第二批總產量從原 1.8 公斤下調到 1.2 公斤。"
合本。
今天的窗光帶：
早 8:30 – 22mm。
午 12:00 – 26mm。
午後 14:00 – 26mm。
傍晚 16:00 – 21mm。
四個數據點全部記。
今天的"咚"聲：偶爾一兩聲。頻率幾乎可以忽略。
合本。
中午飯：粥+菠菜+蔥葉。今天他沒有切午餐肉。前幾天他已經把那一塊切完了。剩下的兩個 2A 出的平菇沒動。明天再采。
吃飯的時候他想了一下今天屋裡溫度的事——午後值班宿舍的溫度計顯示室內 +11.4°C，比昨天高了一度。這種小幅上升讓他第一次覺得手指尖有一點點暖。手指尖的暖是真實的。這是他過去這十幾個月裡沒有過的體感。
吃完。
洗碗。
午後他做今天的第二件事：測一下今天的擴展溫室。第三間種了 12 塊土豆種塊。今天他過去看：前兩天那一棵第七號土豆現在是第四片葉子。其它 11 棵的狀態：5 棵已經出第二片葉子。3 棵剛出第一片。3 棵還沒動靜（可能種塊本身有問題）。
他記下數字。
做完。
回值班宿舍。
傍晚四點。
他想到一件事。今天雖然失敗，但失敗的代價比他想象的小。一袋汙染。地下室消毒一次。一小時埋袋。一小時桌前複盤。
代價的總成本：大約半天時間。
成本不大。
信息收益：一條關於地下室"位置變量"的新認知。
信息收益不小。
失敗的代價比失敗的信息收益小。這是他這一年半多裡第一次明確感受到這種"失敗的非負淨值"。
末日之前這種感受他在大學某個課上學過一句叫"實驗室的失敗比成功更有信息含量"。今天他在地熱站的地下室裡第一次具體地體會到。
林莫燃喝一口熱水。
晚飯：白菜豆腐湯剩下的那一份溫了溫。昨天沒喝完。加一點煮熟的胡蘿卜葉（擴展溫室第二間今天他間苗的副產）。
吃完。
洗碗。
繞主樓內側走一圈。今天還不出主門。埋袋那一趟出過一次。
繞完。
回值班宿舍。
他翻開藍皮厚本"維護"那一頁。在最下麵加一行：
"今日：第一次種田失敗。2C 菌棒汙染。複盤 + 工藝改進。"
。本合
。燭吹
。被鑽
𝘄𝘁.𝗽𝗼𝗼問訪請，節章新最受享間時一第您讓
。月有沒然仍晚今外窗
。鳴嗡管氣暖
。送輸頭一那室溫展擴往熱的多更把刻此環循水的站個整。用作副的管支一那暖通室溫展擴上才剛他是。點一快稍得走晚今段一那線管熱地後牆
。眼閉他
。的生發須必是敗失：頭念個一後最燃莫林
。生發須必的上"代迭統係"是。生發須必的上"備準理心"是不
。代迭會不統係的敗失有沒
。倍十深天今比會解理的藝工棒菌對他後之敗失次十。置位個一那放再會不候時的批一新做他天明。棒菌放能不牆東室下地道知他讓 C2 天今
。怕害不敗失以所
。盤複要敗失
。題標：字個兩寫上眉頁的頁一那"盤複"在先他晚今。頁一記都事的敗失是凡後以——"盤複"叫頁一出留門專裡冊二第紙皮牛在他始開晚今。事件一到想他
"。置位一統；孔紮外袋：改"：行一下再"。風通不置位牆東"：行一下再"。）黴青（染汙 C2 批二第 二周"：行一下。"盤複"：寫眉頁在。頁一開新。冊二第開翻。燭點來起坐他
。本合
。燭吹
。被鑽
。天明到留盤複。盤複不他晚今
。止為此到失損的袋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