鍋，也算是互通有無？”
連嬅原本計劃做小而美精品鐵廠，但以現有趨勢來看，不太符合實際。而要擴大生產，向外售賣，煉出來的精鐵要是被走私犯運到蒙古，不成了資敵嗎？更何況晉商賣國論雖然有誇張嫌疑，也不是空穴來風。鐵器和糧草不同，是敏感中的敏感。
所以得分鍋造飯。自己用的精加工，對外貿易的雜質多一點、碳含量高一點，成品脆一點，最好不能二次加工，破了補都不能補。
張遐齡驚道：“三斤煤的價格可比鍋便宜多了，仙長真願意以鍋易煤？”
錯誤，三斤煤換的隻是一口鍋的購買資格，鍋本體還是正常交易。
張允齡倒是聽懂了：“按仙長的意思，這鍋該定價幾何？”
“鍋自然按市場價賣。”
你真搶錢啊！張遐齡瞪大了眼睛，想開口又不知道說什麼，被兄長悄悄一拍，低下頭。
張允齡苦笑一聲：“仙長容稟，煤炭本是賤物，不值得許多錢，送也無妨。可往來運輸，卻頗耗財力，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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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們運炭的漕船可以打玄佑宮的旗號，如何？”道童笑眯眯地問。
有了這個旗號，漕船就不必受巡檢司盤詰，被河道衙門來回盤剝。運炭的船又不是隻能運炭，往來倒賣的商品也能運，那區區幾斤炭的成本就完全不必計較了。
這就叫轉移支付。
張允齡反複思慮，難得臉色肅穆。片刻後，他在心底歎口氣，又露出謙恭的微笑：“仙長此話當真？”
“為殿下運煤的船，自然能打殿下的旗號。至於不在此線路上的，那就無可奈何了。”
也就是限製地域，隻有山西到湖廣一帶能用。
大方向敲定，細節內容由生產部和銷售部負責的內官來確認。連嬅空手套煤炭，還賣掉一批積壓的庫存，心情很愉悅。甚至張允齡小心翼翼地求見公主時，她也很爽快地答應了。
今天負責扮演玉安公主的是一臉生無可戀的思危。她不需要露麵，隻要端坐在簾幕之後即可。
純白的紗幔層層疊疊，映出一道影影綽綽的影子。纖細、挺直，看不出有何特別之處，隻是輕風拂動時，影子顯得格外飄逸。
張允齡恭敬地請安行禮，簾幕後除了一聲清脆的“免禮”外，再也沒有更多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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