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五千年的殺戮智慧。
“開火。”
第一波炮彈落下，155毫米榴彈炮的怒吼從後方傳來，炮彈撕裂空氣的尖嘯由遠及近，然後在綠色方陣中炸開，泥土、碎石、斷裂的肢體拋上半空。
155毫米榴彈的殺傷半徑是五十米，每發炮彈都能清空一小片區域，空缺立刻被後麵的綠皮填補，方陣繼續前進，仿佛那些被炸碎的綠色身體隻是海浪翻起的泡沫。
五百米……
四百米……
三百米……
“重機槍，開火！”
陣地正麵，二十四挺89式重機槍同時嘶吼。
曳光彈劃出明亮的軌跡，像死神的紡錘，編織成一麵火網。
子彈打在巨盾上當當作響，火花四濺，大多被厚重的裝甲彈開。
偶爾有子彈從縫隙鑽入，擊倒一個綠皮，空缺立刻又被補上。
兩百米……
綠皮開始加速，沉重的腳步聲變成奔跑，六萬隻腳同時踏地的震動讓戰壕邊緣的泥土簌簌落下。
“反坦克導彈！打盾牌！”
導彈拖著白色尾焰飛出，紅箭-10，攻頂模式。
導彈在空中劃出陡峭的弧線，垂直砸向巨盾頂部。
爆炸的火光中，盾牌碎裂，後麵的重裝老大被衝擊波撕成碎片，周圍的綠皮小子被破片掃倒一片。
立刻有新的重裝老大補位，舉起新的盾牌……這次是焊接了兩層裝甲板的加強型。
一百米……
綠皮開始吼叫，那是熟悉的、能讓血液凍結的WAAAGH!!!戰吼。
數萬個喉嚨同時咆哮，聲浪排山倒海，連大地都在共振，震得士兵們耳膜刺痛。
五十米。
“手榴彈！全體投彈！”
數以千計的手榴彈從戰壕飛出，在空中劃出拋物線，落入綠皮群中。
這次有效了……巨盾擋不住來自上方的攻擊。
爆炸的火光和破片在綠色浪潮中撕開一個個缺口，每顆手榴彈都能放倒三到五個綠皮，成片的綠色身影在火光中倒下。
後麵的綠皮踩著同伴的屍體衝了上來。
它們跳過鐵絲網，躍過壕溝，跳進了戰壕。
防線破了。
趙紅軍抓起身邊的95式突擊步槍跳出指揮所。
作為旅長，他本該留在後方協調全局。
現在不是講究條例的時候……防線一旦崩潰，所有人都得死。
他衝進最近的一段戰壕，迎麵撞上一個綠皮。
那綠皮比他高出一個頭還多，渾身散發著汗臭和血腥混合的氣味。
它揮舞著一把用卡車鋼板打磨成的砍刀，刀刃布滿缺口，但依然足夠把一個人劈成兩半。
趙紅軍側身，刀鋒擦著胸前的防彈板劃過，發出刺耳的刮擦聲。
他抬槍，槍口頂住綠皮沒有防護的腹部，扣動扳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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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發點射，5.8毫米鋼芯彈從背後穿出，帶出一攤發黑發臭的綠色血液。
綠皮晃了晃，沒倒。
它丟下砍刀，雙手抓住趙紅軍的衣領，把他整個人舉起來，力量大得嚇人。
趙紅軍鬆手，步槍落地。
他拔出腰間的92式手槍，槍口頂住綠皮的下顎，那裡是頭部盔甲和胸甲之間的縫隙連開三槍。
綠皮終於鬆手，轟然倒地。
趙紅軍摔在泥濘裡，大口喘氣，肺裡火辣辣地疼。
戰壕裡已經亂成一團。
士兵們和綠皮扭打在一起，用槍托砸，用工兵鏟砍，用牙齒咬。
一個年輕士兵被綠皮按在戰壕壁上，他抽出腿上的軍刺，從下往上捅進綠皮的下顎，直插進腦腔。
綠皮癱倒，士兵也軟倒在地，臉上糊滿綠血，分不清是哭是笑。
綠皮多，但人類更靈活，更懂配合。
三人一組，一個吸引注意力，一個攻擊腿部，一個繞後攻擊頭部或脊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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