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分數量化……會不會讓差距更明顯？”
“要的就是明顯。”秦鋒說，“模糊的差距讓人猜忌，明確的差距讓人認命——或者讓人奮進。”
他看著林靜：
“你知道這套製度最妙的地方在哪裡嗎？”
林靜搖頭。
“在於它給了每個人選擇權。”秦鋒說，“你想多吃飯，就去多掙分；你想輕鬆點，就少掙分吃基礎糧。選擇權在自己手裡，怨氣就會少很多。”
“可如果……有人掙不到分呢？”
“那就給培訓。”秦鋒早就想過，“開夜校，教技能。體力不行的學登記，手笨的學編織，總之——讓每個人都有路可走，但走哪條路、走多快，自己選。”
林靜若有所思。
她忽然明白了——這套製度不僅是分配方案，更是一套激勵機製，一套篩選機製，一套人才培養機製。
……
操場上，王薇和劉強的對話也轉到了“工分”上。
“要是真按工分算，”劉強說，“薇姐，咱們肯定掙得多。”
“多又怎樣？”王薇悶聲說，“多吃兩口飯？”
“不止啊。”劉強壓低聲音，“我聽說……分多了能換單人間，還能換煙換酒，以後說不定還能換別的……”
王薇沒說話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她隻是忽然覺得，這個世界正在變得複雜。以前隻要訓練、比賽、拿名次，現在要算分、要比較、要選擇。
“劉強，”她忽然問，“你說……咱們這樣的，除了賣力氣，還能乾什麼？”
劉強愣住。
這個問題，他答不上來。
……
夜裡十一點，秦鋒終於合上了草案。
“明天先宣布基本原則和第一批工種分值。”他對周知遠說，“具體細則，一周內完善。”
“那……王薇和蘇蔓的召見？”
“照常。”秦鋒說，“而且要在宣布製度之前見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她們會是第一批‘樣板’。”秦鋒眼神深邃，“王薇代表實乾型，蘇蔓代表管理型。我要讓所有人看到——在這個新製度下，兩種人都能有出路，但出路不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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