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!”
她吃得很開心,嘴角沾著糖桂花,小臉上滿是滿足。
林婉看著女兒天真的模樣,又看看茶幾上那些貴重得驚人的禮物,眼圈突然紅了。
“他……他是真的喜歡曉曉。”她聲音哽咽,“不是客套,不是麵子,是真的把這孩子當自家晚輩疼。”
朱先澤沉默良久,拿起那柄玉如意。白玉溫潤的觸感從掌心傳來,像那個人溫和的性情。
“我們送的,不過是些尋常藥物、小點心。”他輕聲道,“他回的,卻是真心。”
“爸,”朱猷雲忽然說,“我們是不是……該回個更用心的禮?”
“當然要回。”朱先澤點頭,但隨即苦笑,“可問題是……回什麼?我們送現代藥品,是覺得可能對他有用。可他送這些……”他指了指茶幾,“我們回什麼才能既不逾矩,又表心意?”
這個問題讓三人都陷入了沉思。
曉曉吃完一塊桂花糕,又拿起一塊,忽然想起什麼:“對了!叔叔說,那個小燈他夜讀時用,可方便了!”
“小燈?”朱猷雲眼睛一亮,“對了!我們可以送些更實用的生活用品!不一定要多貴重,但要對他的生活有幫助。”
“比如?”林婉問。
“比如……保溫杯?”朱猷雲思維活躍起來,“他批奏章到深夜,喝口熱茶不容易。再比如……老花鏡?雖然朱標現在還年輕,但可以備著。或者……放大鏡?看小字方便。”
“還有書籍。”朱先澤補充,“不是史書,是些……開闊眼界的書。科普類的,地理類的,用白話文寫,配插圖,讓曉曉帶過去。”
“可是文字……”林婉擔憂,“明朝人看得懂簡體字嗎?”
“明朝距今不過幾百年,漢字演變不是特別大。”朱先澤越說越覺得可行,
曉曉聽著大人們的討論,似懂非懂。但她抓住了關鍵:“那我們下次還給叔叔帶禮物?”
“帶。”朱先澤摸摸女兒的頭,“不僅要帶,還要帶更好的。”
那個在歷史上早逝的太子,那個隻活了三十七年的儲君,此刻透過這封信,像一個溫厚的長兄,在說:歡迎常來。
“曉曉,”朱先澤蹲下身,與女兒平視,“下次去的時候,幫爸爸帶句話給太子殿下。”
“什麼話?”
“就說……”朱先澤想了想,“謝謝他的禮物,我們都很喜歡。還有,請他一定保重身體,不要太勞累。”
曉曉認真點頭:“記下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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