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我們那裡有工程師,專門修橋修路修大壩的。長江上的大壩,可高了,能發電,還能防洪。”
大壩。發電。防洪。
這些詞朱標聽不懂,但他捕捉到了關鍵信息:那個世界,有專門治理江河的人,有能防洪的“大壩”。
“曉曉,”他輕聲問,“你可知那種大壩,是怎麼建的?”
曉曉搖頭:“那是很複雜的工程。不過,”她眼睛一亮,“我可以問我爸爸!我爸爸就是工程師!他蓋過很多大樓,說不定知道!”
朱標心中湧起一股希望。他點點頭:“好。那等你回家,幫叔叔問問你父親,可好?”
“嗯!”曉曉用力點頭,“我回去就問!”
晚膳在略顯沉重的氣氛中進行。雄英懂事地不再說笑,曉曉也安靜地吃著飯,隻是偶爾擡頭看看朱標,眼中帶著關切。
用罷晚膳,天色已完全暗了下來。曉曉該回家了。
朱標將她送到偏殿,將信和茶葉交給她:“這封信,務必交給你父親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曉曉認真接過,抱在懷裡。她又想起什麼,“叔叔,您別太擔心。我爸爸可厲害了,他一定有辦法的!”
孩子天真的安慰讓朱標心中一暖。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:“好。叔叔等著。”
曉曉握住頸間的玉佩。熟悉的白光開始流轉,漸漸籠罩她小小的身影。
“叔叔再見,雄英哥哥再見。”
“路上小心。”
白光消散,殿前空無一人。
秋夜的涼風吹過,帶來遠處的菊花香。朱標站在殿前,許久未動。
雄英走到他身邊,小聲問:“父親,曉曉妹妹真的能幫上忙嗎?”
“或許能。”朱標輕聲道,“至少,是個希望。”
他想起那些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奇巧物件,想起曉曉描述的種種不可思議的事物。或許,那個世界真有他們無法想象的知識,真有解決這千年難題的法子。
“走吧。”朱標牽起兒子的手,“該溫書了。”
父子二人走進殿內。燭火在書房裡亮起,將他們的影子投在窗紙上。
而在另一個時空,曉曉抱著信和茶葉,出現在自家客廳。
“爸爸媽媽!哥哥!我回來了!”
她迫不及待地跑向父親,將信遞過去:“爸爸,太子叔叔給您的信!還有茶葉!”
朱先澤接過信,拆開讀完,眉頭漸漸皺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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