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目光越過他們，落在榻上。
太子依舊昏迷著。臉色青白，嘴唇上的紫色褪了些，但依舊看得出來。呼吸倒是比方才平穩了，胸口微微起伏，一下，又一下。
“胡邈。”他開口。
胡邈伏在地上：“臣在。”
“太子如何？”
胡邈的身子微微一僵。這個問題，他方才就已經在想該怎麼答。說輕了，是欺君。說重了，也不妙，可此刻皇帝問起，他不能不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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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陛下，殿下所中之毒極為霸道，幸而殿下這些年底子虛，反倒讓毒擴散得慢了些，臣等得以搶在毒入心脈之前穩住。如今毒氣已控住，接下來便是慢慢拔毒，隻是……”
他頓住了。
“隻是什麼？”
胡邈咬了咬牙：“隻是殿下多年積攢的虧空，被這毒一激，全爆了出來。接下來三日是關鍵，若能熬過去，慢慢調養，或可複原。若熬不過去……”
他沒有說完，但所有人都知道那後麵的話是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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