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、第四個……直到把一張紙寫得滿滿當當，大大小小、歪七扭八的字擠在一起，倒也有種孩童特有的趣味。
小花仔細觀察了石頭和小苗寫的字，手指在桌沿上默默練習了兩遍，才拿起筆，蘸了極少的墨，在紙上小心地落下第一點。
她的字，依舊規矩得近乎刻板，但每一個筆畫都一絲不苟，清晰可辨。
柳芸娘在灶間和麵，準備蒸饃。
林大山放下刨子，走到門口，假裝看天色，目光卻掃向簷下。
小苗正埋頭寫字，小臉因為專注而微微發紅，他寫一個，就抬頭看看石頭寫在另一張紙上的範字，比較一下，又低頭去寫。
林大山突然有種驕傲又期許的情緒，想著如今慢慢積攢起來的存款，曾經作為林楓時的野心悄然滋生，琢磨著家裡的經濟能力能支持小苗到何種高度。
“爹！你看！”小苗的聲音將他從思緒中拉回。
小家夥舉著一張寫得密密麻麻的草紙跑了過來，臉上洋溢著純粹的喜悅和成就感。
林大山接過那張紙，粗糙的紙麵上，布滿了歪歪扭扭卻充滿生氣的墨跡。
最上麵幾個字還顯稚嫩，越往下，竟隱約能看出些章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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