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，目光掃過桌邊的每一張麵孔：
“今兒是年三十，團圓夜。這一年，咱們家平平安安，順順當當。”
“地裡收成不錯，家裡幾個小子也爭氣，鐵柱、木頭活計紮實，小苗開了蒙，小花，小草懂事。”
“秀兒出了門，過得也好。石頭在鎮上，有師父照應。這都是托祖宗的福，也是咱們一家人勤快肯乾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更緩了些，帶著感慨：“這第一杯，敬天地祖宗，保佑咱家！”
大家都端起杯子，大人抿一口酒，孩子們喝一口糖水，氣氛莊重。
“第二杯，”林大山看向柳芸娘，眼神溫和，“敬你們娘。一年到頭，家裡家外操持，辛苦了。”
柳芸娘嗔道：“大過年的，說這些乾啥。”
卻也端起了杯子。
“第三杯，”林大山看向幾個兒女，“望你們來年都好好的，該成家的成家，該立業的立業，該讀書的讀書，咱們林家的日子，越過越紅火！”
“是！爹！”鐵柱和石頭、木頭大聲應道，仰頭喝了杯中酒。
小花小苗小草也學著哥哥的樣子，認真點頭。
“好了，動筷子！都多吃點！”柳芸娘笑著招呼，開始給大家夾菜。
雞湯鮮得掉眉毛，餃子餡大皮薄，小草咬到了一個銅錢，高興得舉起來給大家看。
一家人邊吃邊說，笑聲不斷。林大山問起鐵柱開春的打算。
柳芸娘念叨著秀兒過兩天回來要給她帶什麼，木頭憨笑著聽大家說話，小花照顧著小苗小草吃飯。
後麵基本都是石頭說的趣事了，大家聽得津津有味。
屋外，夜色沉沉，寒風呼嘯。
屋裡，油燈明亮，飯菜的熱氣和一家人的笑語，將冬日的嚴寒徹底隔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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