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踏踏實實乾活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窗邊。窗外月色如水,灑在靜謐的村莊裡。
“清溪村窮,不是咱們懶,不是咱們笨。”她輕聲說,“是咱們沒機會。現在機會來了,咱們就要抓住。要讓外頭的人看看,咱們清溪村的人,不比任何人差。”
清雅用力點頭:“姐,我信你!”
清遠也笑了:“咱們一起乾。”
接下來的日子,清溪村變了樣。
天還沒亮,編織坊的婦人們就聚到祠堂偏屋,手裡拿著竹篾、藤條,邊說笑邊乾活。王寡婦當了坊主,不僅管著乾活,還管著教新手。
藥材坊的人每天結伴上山,采了藥材回來,就在祠堂院子裡炮製。清月親自示範如何晾曬、如何切片、如何焙炒。漸漸的,院子裡飄滿了藥香。
山貨坊最熱鬨。大人小孩都參與,今天你家摘了一籃蘑菇,明天我家采了一筐野果。清月讓清雅做了個“貢獻榜”,誰家交的山貨多、質量好,就記紅點,月底額外有獎勵。
農具坊的爐火日夜不熄。老鐵匠帶著徒弟,叮叮當當打製新式農具——有些是清月畫的圖樣,省力又好用。村裡人用了都說好,漸漸有外村的人來買。
一個月後,第一次分紅。
祠堂前的空地上,擺著一筐筐銅錢。
清月拿著賬本,念一個名字,發一份錢。拿到錢的人,手指顫抖地數著,數著數著就哭了。
“我……我掙了八百文……”
“我家一千二百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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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才一個月啊!”
王寡婦領了足足二兩銀子,她抱著錢,對著清月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趙氏一家沒加入合作社,此刻站在人群外圍,看著別人領錢,眼睛都紅了。她兒子林大寶扯著她的袖子:“娘,咱們也加入吧……”
“加什麼加!”趙氏一巴掌拍過去,“沒出息!”
但她的聲音,在滿場的歡聲笑語裡,顯得那麼無力。
晚上,清月一家圍坐在桌邊,也在算賬。
“這個月,合作社總盈利八十七兩。”清遠撥著算盤,“扣除成本、預留發展金,分紅五十三兩。咱們家作為發起人,分得十兩。”
王氏摸著那錠銀子,喃喃道:“十兩……往年咱們家一年也掙不到二兩……”
“這才剛開始。”清月笑著說,“下個月會更多。”
清雅忽然問:“姐,咱們現在算有錢了嗎?”
“算。”清月點頭,“但還不夠。咱們要讓清溪村,成為方圓百裡最富的村子。要讓咱們村的姑娘,嫁人不愁嫁;要讓咱們村的小夥,娶親不愁聘禮;要讓咱們村的娃娃,都能上學堂識字。”
清遠看著她,眼神溫暖:“月兒,你變了。”
“變好了還是變壞了?”
“變亮了。”清遠說,“像月亮,照亮了整個村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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