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來，印成冊子。”
她眼中閃著光：
“我要讓所有人知道，我的本事，來自這裡——”
她指了指自己的頭：
“和這裡——”
又伸出雙手：
“而非什麼鬼神。”
楚墨宸看著她，心中的擔憂漸漸散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驕傲。
這就是林清月。
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，還能想著如何反擊。
“我幫你。”他說，“我認識幾個大儒，對農政、醫理都有研究。可以請他們為你作序，增加分量。”
“好。”清月點頭，“還有，合作社的模式、村社自治的經驗，我也可以寫。這些都是利國利民的真東西，比那些空談的奏折實在多了。”
兩人並肩走回家，雪地上留下兩串腳印。
夜裡，清月房間的燈亮到很晚。
她開始整理筆記。前世作為特工，她學過急救、野外生存、植物鑒別；穿越後，她試驗種植、改良農具、研究醫術。點點滴滴，此刻彙聚成冊。
楚墨宸也沒睡，在隔壁房間給她打下手——磨墨、整理紙張、偶爾提出建議。
“這裡，”他指著一行字，“‘堆肥發酵需十五日，期間翻三次’，可以加上溫度和時間的關係。我見過軍中用類似方法處理馬糞，有經驗。”
清月點頭，提筆補充。
兩人忙到後半夜，王氏來敲門，端來兩碗熱湯麵。
“歇歇吧，眼睛都熬紅了。”
清月這才覺得累，揉了揉發酸的手腕。
楚墨宸接過麵碗：“謝謝伯母。”
王氏看著兩人，欲言又止，最終還是說：“月兒，墨宸，你們……都好好的。”
說完就出去了。
清月吃著麵，忽然說：“楚墨宸，若我真成了靶子，你會怎麼做？”
楚墨宸放下筷子，看著她：
“那我就把自己變成更大的靶子。讓所有人的箭，都衝著我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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