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既不貪功，也不推諉，分寸拿捏得正好。
太後眼中閃過一絲滿意：“倒是個實誠孩子。起來吧，賜座。”
“謝太後。”
清月在宮人搬來的繡墩上坐下，隻坐三分之一，脊背挺直。
楚墨宸這才上前行禮：“孫兒給皇祖母請安。”
太後看了他一眼，語氣緩和了些：“你也坐吧。昨日你說這丫頭的好話，哀家還以為你被美色迷了眼。今日一見，倒真有幾分本事。”
楚墨宸笑道：“孫兒不敢欺瞞皇祖母。”
太後又轉向清月：“你那合作社，具體是怎麼個做法？”
清月將合作社的模式細細講了：如何組織村民，如何分工合作，如何分配收益。她講得通俗易懂，條理清晰，連殿內伺候的宮女太監都聽得入神。
太後聽完，沉默片刻：“這法子倒是新鮮。若推廣開來，於國於民都有利。”
“太後明鑒。”清月道，“隻是各地情況不同，需因地製宜，不能照搬。”
“嗯，不冒進，很好。”太後點頭，忽然揉了揉額角。
身旁的老嬤嬤立刻上前：“娘娘又頭痛了？可要傳禦醫？”
“老毛病了，傳禦醫有什麼用。”太後擺手。
清月見狀，起身道：“太後，臣女略通藥理，配了一款安神緩解頭痛的藥茶。若太後不棄，可願一試？”
太後挑眉：“你還懂醫術？”
“鄉間缺醫少藥，臣女跟著郎中學了些皮毛。”
“拿來吧。”
清月取出藥茶，交給老嬤嬤。老嬤嬤驗過後，命宮人去沏茶。
等待的功夫，清月又獻上那匹清溪錦：“這是臣女妹妹所織，雖不及宮中繡品精致，但用的是雙麵異色織法，兩麵花紋不同，獻給太後賞玩。”
宮人將錦緞展開。日光透過窗欞照在錦緞上，水波般的流光在兩麵流轉，正麵是祥雲紋，反麵卻是蓮花紋，巧奪天工。
太後眼睛一亮：“這織法倒是稀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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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臣女妹妹改良了織機，試驗多次才成的。”清月道，“若太後喜歡，臣女可讓妹妹將織法獻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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